“不必,我直接带他出来。”
苏月咬了咬唇,她知道许南知回了老宅,顾西洲这是不想让她和许南知碰头吗?
饶是她心里不舒服,她也忍着,说:“行,明天等你消息。”
顾西洲去了风花雪夜,出门时,约了盛明楼和江砚诚出来喝酒。
等他到的时候,盛明楼和江砚诚已经在包间里等他。
他刚坐下,江砚诚就到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“阿洲,领证三年,你终于要当新郎官了。”
盛明楼沉稳地坐着,拿起酒杯,倒了三杯酒。
“一边去,别凑这么近。”
顾西洲伸手去拿了一杯酒。
江砚诚撇撇嘴,“这都要当新郎官了,怎么脸上还没一点笑意,难不成你不想办婚礼啊。”
顾西洲一口气把酒喝完,瞅着江砚诚,说:“请你出来喝酒,还堵不住你的嘴,话真多。”
“对了,你这个大忙人,工作狂,今天怎么会想到约我们喝酒。”
“问你们一件事,正大妇产是谁家的医院?”
江砚诚挑了挑眉,“没听过,估计是家小医院吧。”
“明楼,你呢,知道这家医院吗?”
盛明楼点点头,“知道,但不知道是谁开的。”
“阿洲,你问这家医院干什么?”
江砚诚很好奇,许南知都流产了,顾西洲问这家医院做什么。
就算是将来许南知要生孩子,他顾家名下又不是没有医院。
“三年前,许家不是说许南知不是许明潮的女儿吗?我岳母醒来,做了亲子鉴定,也不是我岳母的女儿。”
江砚诚睁大了眼睛,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,难不成许南知是她妈捡来的?”
顾西洲敲了一下他的脑门,“怎么跟你说话都没法在一个频道上?”
江砚诚好委屈,“我这不就是猜测一下吗?”
说着,扭头问盛明楼,“明楼哥,他说不明不白的,你能听懂吗?”
盛明楼轻笑,“许南知能被许家接回去,说明在她妈心里,她就是许家的女儿,她既然也不是她妈的女儿,很大可能是被抱错了,不然,她妈怎么有那个胆子把孩子交到许家手里?”
江砚诚赶紧问顾西洲:“是这样吗?”
顾西洲嗯了一声。
江砚诚脸色一垮,“简直没办法跟你们好好玩耍。”
顾西洲没搭理他,而是询问盛明楼,“你是对那家医院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