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去吧。”
她昨天就在做实验了,今天还要继续。
她不想停下来了。
为了顾西洲,她停了三年。
这次,她不能再停了。
顾西洲没有心情去公司,到了盛明楼那里。
“哟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顾西洲递了一张请帖。
“来邀请你参加婚礼。”
盛明楼接过请帖,掀起眼皮,瞅着顾西洲,“怎么感觉不到喜气,反而感觉到一种……”
盛明楼意味深长的顿住了。
“一种什么?”
“威胁的感觉,是怕我抢你老婆?”
盛明楼半开玩笑。
顾西洲坐了下来,“你有这种想法吗?”
盛明楼把请帖放在一旁,“你猜?”
顾西洲唇角绷得一片苍白。
打小相识的情份还在,盛明楼见顾西洲不太高兴,便说:“我没撬兄弟墙角的爱好,你不放心我吗?”
“你太殷勤。”
盛明楼笑了起来,“她现在可是我的小师妹,看在导师的份上,我也得照顾照顾,谁让你对她那么狠?”
“肤浅。”
盛明楼记得第一次跟顾西洲说到许南知的时候,顾西洲也说他肤浅。
盛明楼微微蹙眉,“你倒说说看,我怎么肤浅了?”
“请帖送到了,我回公司。”
说着,顾西洲要起身。
“送个请帖需要你亲自跑一趟?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?”
顾西洲没再起身,坐稳,第一次向别人坦露了心声。
“我没有对她狠,我只是没理她。”
盛明楼震惊了,“这是什么渣男渣语,我都听不懂了,要拿她的孩子给皓皓治病,还把她绑在床边导致她流产,这还不够狠?那晚,要不是许南风刚好在,一尸两命的话,才叫狠吗?”
一瞬间,顾西洲只觉得喉咙似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