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你晕血,喝支葡萄糖能缓解。”
许南知愣了一下,很快又说:“你神经啊。”
盛明楼说的没错,真神经。
不是一般的神经。
“听话,喝一支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你,你滚回去!”
“真不喝?”
顾西洲注视着她。
“不喝。”
下一秒,顾西洲自己喝了。
许南知完全被他搞傻眼了。
不过仔细想想,他流了那么多血,是该喝点葡萄糖。
正在失神中,顾西洲扣着她的后脑,突然堵住了她的唇。
她还来不及反抗的时候,口腔里被甜味充斥。
他竟然把葡萄糖送到了她嘴里。
她的唇被他堵得死死的,被动地把葡萄糖咽了下去。
直到咽干净。
顾西洲才松开她。
“你喜欢这样喝?”
许南知又窘又迫。
“被你逼的!”
“再喝一支?”
许南知一屁股坐在**,“不喝。”
“那我喝。”
顾西洲把吸管插进去,正低头要喝的时候,许南知一把抢过来。
葡萄糖的瓶子不大,她一口气吸完了。
免得他再发疯。
“我喝完了,要睡觉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妈让我今晚在这儿睡。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许南知气急败坏地瞪着他。
“确定要赶我走?”
“顾西洲,你失忆了吗?我们是什么关系,你不知道吗?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夫妻!”
顾西洲把余下的葡萄糖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你非要赶我走,我只能告诉你妈,你想离婚,不想跟我过了。”
“又要威胁我?”
顾西洲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低了嗓音:“威胁不是目的,而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下来。
沉默一会儿,柔声说:“而是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,许南知,给我一次机会,我们重新开始,像别的夫妻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