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洲指尖的力度越来越重,几乎快要把许南知的下巴捏碎。
“你弄疼我了,放手。”
许南知抬手推着顾西洲的胸膛。
顾西洲见她眉头紧皱,松了手。
“快起来。”
许南知依然推着他。
他起了身,许南知跟着起来。
他便掀起了被子,上了床。
“顾西洲,你滚回去,别想赖在我**。”
“我很累,没办法再开车了,让我睡一会儿。”
他侧身躺下去,闭上了双眼。
这还是许南知第一次听到他那么疲惫的声音。
而且,他唇色苍白。
像是失血过多引起来的。
“顾西洲。”
“别吵。真的要睡了。”
许南知咬了咬唇,没再说话。
她卧室小,也没有沙发,她也没地方睡。
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,坐了好久。
顾西洲像是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
许南知的衣柜里有一个大白鹅布偶,她拿出来,放在床中央。
这才躺下去,盖上了被子。
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还是钻进了许南知的鼻孔。
熟悉的味道,顷刻间又把她的记忆拉回到十三年前的那个冬天。
鼻头止不住的有些酸涩,眼角湿湿的。
她关了灯。
……
盛明珠一早去了医院。
到了拿亲子鉴定的时候。
她紧握着方向盘,手心里都冒着冷汗。
到了停车场,她坐在车里,迟迟没有下去。
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袭上心头。
她真的很害怕。
害怕真相像是苏月说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