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洲乖乖听话,稍微躺平了一点些。
许南知把毛巾放好。
她去实验室里面取了酒精过来,又找一块小手帕。
蘸了点酒精,擦着顾西洲的掌心。
她记得她小时候,夜里发烧,妈妈就是这样处理的。
擦完掌心又去擦他的脚心。
当她碰到顾西洲的脚心时,顾西洲被他弄痒了,下意识的缩回脚,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别动,我在给你降温。”
“很痒……”
他声音还是很虚弱。
“忍着!”
顾西洲没敢再动。
许南知拿着毛巾,又往他的脚板擦拭着酒精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,不断地从顾西洲脚底传上来。
她动作很轻。
很温柔。
像她平时的模样。
南湘回来了。
见许南知在给顾西洲降温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她过去,把毛巾取下来,在顾西洲的额头上贴了退烧贴。
把温度计递给许南知。
“知知,你测一下他的体温,要是烧得太厉害,还是去一趟医院。”
许南知真是后悔昨天把他留下来,给自己找了一大堆麻烦事。
她被动地接过温度计。
“我去烧点开水,一会让他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。”
南湘出去了。
许南知坐到**,轻喊了一声:“顾西洲,你把扣子解开。”
“全身无力,手没劲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
许南知真的好气,这是害得她还得照顾他。
他又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