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自己搞这么强,是想让她来勾引你?”
盛明楼感觉自己听了一个很愚蠢的笑话,但他却不敢笑出声。
“老子结婚证都跟她领了,给她买那么大一幢别墅,珠宝首饰堆了一整个卧室,我第一次给她买东西是买了一双高跟鞋,卧室里给她放了五百二十双高跟鞋,她还是不明白,我还得怎么舔着脸,跟她说?那还不明显吗?”
“520双高跟鞋啊,看不出来,你的爱真的挺隐晦,怕说出来被拒绝,索性搞这么隐晦,你自己搞这么隐晦,人家看不懂不是很正常,这些也比不过你自己亲口说一声。”
“我说了,我说了要跟她重新开始,我都忍了,她还想让我怎么做,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。”
一个女人,无论他怎么暗示,她都看不懂,他怎么可能再厚着脸皮去跟她说。
“你面子重要还是老婆重要,自己轻重都分不清,还怪别人,你跟苏月那事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她爸当年病重,说是临终前想看到她结婚嫁人才安心,所以她找了她,想请我帮忙,你知道的,我小时候差点被人弄死,是她救了我,我能不管她吗?”
“你不是喜欢她啊?”
盛明楼真是醉了,“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喜欢她。”
“是啊,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她,结果呢,许南知怎么做的,她一点不嫌弃苏月,还为苏月忙前忙后,她一次一次的让我知道,我有多狼狈。”
“所以,不敢说出来,怕丢人?”
顾西洲不再说话。
盛明楼继续问,“故意不澄清苏月,想让她有点反应,你好观察她喜不喜欢你,再伺机而动?”
“顾西洲,真有你的,你以为感情是做生意吗?”
“难怪你人都娶回家了,还要继续当单身狗,是你自己活该啊。”
“放手。”顾西洲用力甩着盛明楼的手。
盛明楼还是没松手,反而劝道,“你好好养伤,她能去哪儿,你心里不是有数的很,何必这么急追过去,让她心烦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给她脚上带的那脚链,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,里面装了定位器。”
真是什么都逃不过盛明楼眼睛。
盛明楼终于松开了他的手,“自己好好想想吧,你要两年,她也是要两年,两年后她自己会来找你,还是你现在去找她,把事情闹得更僵的好?”
顾西洲没有再去拔针头,而是说:“帮我拿一下外套。”
“都破了,你怎么还留着。”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
盛明楼起身去把外套拿过来。
顾西洲伸手从西装内里口袋里取出许南知掉在飞机上的书签。
登时,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