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不会同意。
正当她思忖如何说才能婉拒,并且能躲避系统制裁之时,忽然有一红色身影闯入。
“本郡主倒是不知道,侯府上下是这般不要脸之辈。”
众人齐刷刷地回头望去,就见一着骑装的飒爽女子怒气冲冲地出现在屋外,几个婆子和小厮拦都拦不住。
贺启洲定睛一瞧,当即大怒起身:
“襄北郡主请慎言,胆敢这般侮辱我侯府,你就不怕本世子去告你的御状吗?”
襄北郡主?
阮允棠茫然一瞬,之后陡然回想起来,眸中浮现出喜色。
原书中此人为她未出阁前的闺中密友,乃是将门之女,二人常常以信相联。
从边疆赶回来得知她被骗婚便来侯府大闹,说要为她讨回公道。
只因原主温吞,自觉离了夫家的女子无所依傍,所以婉拒其的好意。
又在贺启洲的威逼利诱下和她断了往来,最后反倒被宋清雪拉拢。
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望着她,阮允棠心里逐渐升起希望。
“你去便是,刚好本郡主禀明皇伯伯,你们一家是如何对棠儿骗婚。
婚书上分明写的是你的名字,你却李代桃僵让她当寡妇。
妄图用她的嫁妆来养活你们一家,再利用阮家的人脉和银子捧你们上高位。”
女子步步紧逼,满脸怒气:
“别忘了,棠儿可是刚刚捐了银子,为朝廷做了贡献,朝廷不会袖手旁观。
本郡主也断不会让朋友受这种委屈。”
说得好。
要不是害怕被系统制裁,阮允棠恨不得现在就拍手鼓掌。
堂内一干人等面面相觑,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紧张。
毕竟襄北郡主的父亲镇北侯刚为朝廷立了大功,若是襄北郡主执意追究此事,恐怕他们侯府落不到什么好处。
侯夫人起身上前,不屑道:
“郡主怎知不是她情愿?昨日可是她主动拜堂,满堂宾客皆能作证,哪里来的骗婚一说。”
“长媳妇儿,你说是吗?”
一双双目光朝着阮允棠投过来,浸满了威胁,阮允棠张了张口,一时间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