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来过度关注?”
【……判定通过。】
系统的警告音消失了。
阮允棠微微松了口气。
这时贺启洲来了,带着几分倨傲。
他懒得寒暄,开门见山:
“长嫂,你既已嫁入侯府,名下那些产业,理应由侯府统一打理。
听闻你手底下的‘锦绣阁’近日生意不错,正可填补府中一些亏空。
从今日起,便交由本世子接管,你也好多些时间……静心休养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静心休养”四字,目光扫过这清寒院落,讥讽之意不言而喻。
酥酥在一旁听得心头火起,世子这分明是要赶尽杀绝。
阮允棠心中冷笑,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顺从。
她微微垂首,睫毛掩住眸底的精光,声音细弱:
“一切,但凭世子做主。”
【行为符合身份设定,维持当前模式。】
脑海一片平静。
贺启洲见她如此“识相”,满意地哼了一声,甩袖离去。
待他走远,阮允棠脸上的柔弱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静。
“酥酥,”她低声吩咐:
“世子爷如此为我着想,我定不能通过郡主,将‘锦绣阁’里所有的核心匠人,尤其是那位擅苏绣的姜师傅,还有掌总账的王先生给换走,也定不能把这些都秘密调往我们在西城的另一处产业‘云裳坊’。
我身为大少爷我的夫人,定不能只给世子留一个空架子,酥酥你可明白?”
酥酥眼睛一亮,立刻领会其中关窍:“姑娘,我明白的。”
许久,没有刺痛而来。
阮允棠知道,这招妥了。
酥酥悄悄寻了机会出府,将阮允棠的话原封不动地带给了楚云舒。
楚云舒听罢,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:“她当时……便是这般与你说的?一字不差?”
酥酥用力点头:“是,郡主。姑娘就是这般吩咐的。”
“她这样说时,神色如何?可还有之前那种身不由己的剧痛,或是言行古怪之处?”楚云舒追问,眼神锐利。
酥酥仔细回想,肯定地摇头:“没有,姑娘说这话时很清醒,眼神也很清亮,没有痛楚,也没有被强迫说怪话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