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狗系统,咱们走着瞧。
酥酥一直都很紧张,这事她全程都是知道的,就怕被发现,知道贺启洲带着宋清雪离开,她才松下一直紧着的肩头。
“姑娘,接下来?”酥酥未说全,就怕姑娘听到她这话,又被那什么劳什子的诡异的控制给弄到吐血。
阮允棠抬手拍了拍酥酥的手背:“酥酥,我们也回吧。”
本以为回到侯府会有宋清雪来刷存在感,没想到她知道夜幕降临她都还未出现。
是夜。
阮允棠呆滞的坐在硬板**,额头沁满冷汗。
她是被噩梦惊醒的,梦中,无论她如何挣扎、反抗,最终都被那无形的系统之力死死按住,强行押送着,走向那杯毒酒,走向乱葬岗的结局……
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透过窗棱,阮允棠再无睡意,她披了件外衫,走到院中石凳上坐下。夜凉如水,月光清冷,四周寂静得可怕,仿佛能吞噬掉所有的希望。
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茶杯,抬头望向无边夜色,却蓦地愣住。
对面院墙的阴影里,不知何时,立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。
竟然是沈宴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融入夜色,仿佛已守护多时。
他没有靠近,没有说话,只是在那里。
这一刻,募的阮允棠心中竟无多少惊讶,反而奇异地安定了几分。
她没有呼喊,没有询问,只是遥遥地,对着他那模糊的身影,举了举手中空了的茶杯。
阴影中,沈宴视线一直停留在阮允棠身上,在她发现他的那一瞬,奇异不想躲起来。
他看着她对她举杯,他微微颔首。
什么都没说,又似乎都明白。
【警告:宿主深夜行为异常,出现在不合时宜的地点。】
系统的警告忽然在脑海中炸响。
阮允棠心绪平稳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:“亡夫忌辰将至,心中忧思难眠,故而出来静,坐,略缓哀思。”
【……判定通过。】
警告解除。
阮允棠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,连同梦里的恐慌都化作了对抗的激力。
此刻,
阮允棠大摇大摆的坐在院中,而沈宴依旧立在墙影里。
直到阮允棠再次回到屋里,她都没看到沈宴的离开,距离他在那待了多久,她无从而知。
次日。
阮允棠是在一阵的脚步声和争吵声惊醒的。
她连忙起来,还没把外衣全然穿好就有一群人踹开了门走了进来。
“给我把人拿下。”
说话的是宋清雪旁的婢女。
阮允棠正疑惑是要抓自己?
几人直接将匆匆赶来的酥酥给按在了地上:“夫人,就是这个贱人偷了您的首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