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马匪训练有素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。
侯府护卫虽奋力抵抗,却明显落于下风。
混乱中,阮允棠敏锐地发现,这些人的目标分明是她和沈宴。
数把钢刀总是有意无意地朝他们招呼。
沈宴护在她身前,赤手空拳与匪徒周旋。
他身手矫健,每一次闪避、格挡都恰到好处,却始终没有显露真正的武功路数。
就在他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刀时,他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。
竟一个布满尖锐铁刺的深坑赫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眼看沈宴就要跌入陷阱。
电光火石间,离他最近的阮允棠想也不想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推开。
下一瞬阮允棠却因收势不及,整个人朝着陷阱倒去。
紧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刺竟直接贯穿了她的肩胛
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,瞬间染红了衣裙。
"唔……"
她痛得眼前发黑,挂在陷阱边缘摇摇欲坠。
"阮允棠。"
沈宴目眦欲裂,再也顾不得隐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
"撑住。"
他声音嘶哑,手臂用力猛地将她从铁刺上拔了出来。
鲜血喷溅。
沈宴迅速撕开她肩背处的衣物想办法止血。
然而,当那片染血的肌肤暴露在眼前时,他的动作猛地僵住。
在她手臂上一道月牙状的陈年弧形疤痕。
那疤痕……那形状……
与他记忆中,许多年前,那个为了护住被恶犬扑咬的他,而被狠狠咬伤的小女孩的疤痕一模一样。
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:
"这疤……从何而来?"
阮允棠在彻底陷入黑暗前:
"小时候……被……被狗咬的……"
话音未落,她彻底陷入黑暗。
沈宴僵在原地,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紧绷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沈宴带着残存的护卫和惊魂未定的女眷回到侯府时,阮允棠已是气若游丝。
“父亲,母亲,长嫂伤势太重,需立刻用府中那株百年老参吊命。”贺启洲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