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动用‘影阁’,是否太过冒险?而且所需金银……”
“冒险?”萧肃炎冷笑:
“现在才是真正的冒险,至于金银……把库房里那几件前朝的古董,还有母妃留下的那批珍宝,都秘密处理掉。
成王败寇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他准备兵行险着。
与二皇子府邸的阴云密布相比,阮府则是一片风和日丽。
阮允棠坐在花厅里,慢条斯理地翻看着各地的账本。
阮母亲自端着银耳莲子羹进来,放在她手边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。
“棠儿,这几日外面风声紧,你没事就别出门了。想吃什么,想要什么,跟娘说,娘让人去办。”
阮母抚摸着女儿的头发:“这次真是吓死娘了,那国师……想想都后怕。”
阮父也踱步进来,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:
“不过话说回来,经此一事,我阮家也算是因祸得福。陛下明鉴,知晓我儿的委屈和功劳。如今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,对我阮家也客气了不少,若是以前哪个会看得起我们商贾之家?。”
他看向女儿,目光中满是骄傲:“还是我儿有见识,有魄力。”
阮允棠放下账本,接过母亲递来的羹汤,甜甜一笑:“爹爹、娘亲放心,女儿晓得分寸。如今我们安稳过日子便好。”
而这边连日来的朝堂风波与政务缠身,并未消磨掉萧景宴心头的挂念。
待紧急事务稍缓,他便换了常服,踏着暮色来到了阮府。
没有惊动太多人,只在管家引领下,径直去了后花园。
夕阳熔金,给精致的亭台楼阁、繁盛花草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柔光。阮允棠正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玉簪花前,微微俯身,轻嗅那淡雅的香气。
晚风拂过,吹起她鬓边几缕碎发。
萧景宴脚步顿住,一时间竟不忍打扰这幅画面。
连日来的勾心斗角与杀戮带来的疲惫,似乎在这一刻被悄然抚平。
阮允棠察觉到视线,回过头,见是他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殿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萧景宴走上前,与她并肩立在花丛旁:
“忙了几日,过来看看你。可还安好?”
“劳殿下挂心,一切都好。”
两人沿着青石小径缓缓漫步。
萧景宴看着她的侧脸,心中涌动着一股滚烫的情绪。
他想将她留在身边,想名正言顺地护着她,想这暮色晨昏都能与她共度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。
【警告:检测到宿主对非剧情关键人物产生超规情感。建议清除。执行指令:情感剥离,任务发布……】
一股强制意念刺入他的脑海。
是体内那残余的系统碎片在作祟?
他停下脚步,面向她,语气带着属于亲王的下令口吻:
“国师已伏诛,你功不可没。”
他开口:“本王会向父皇请旨,择日迎你入府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已是最高的恩赏,补充道:
“你……早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