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着:“这不对劲,这根本不合逻辑,难道他们也有……攻略?”
他猛地抬头,望向萧景宴军营的方向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……贪婪。
“有意思……看来这个世界,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。”
鹰嘴峡大捷的消息如同春风,瞬间吹遍了整个军营。
将士们欢欣鼓舞,对那位神秘的阮参赞充满了好奇与敬佩。
先前质疑的老将,更是亲自来到指挥营帐外,对着阮允棠深深一揖:
“末将有眼无珠,阮参赞神机妙算,末将佩服。”
阮允棠只是微微颔首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。
她很清楚,这只是一道开胃菜。
赫连、战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接下来的反扑,必定更加疯狂。
北境的风沙似乎永无止息。
两军对垒的平原上,旗帜猎猎,刀枪如林。
赫连、战骑着高头骏马,立于阵前。
他死死盯着对面军阵前的萧景宴和那个素衣翩然的女子。
“萧景宴,”赫连、战的声音带着狂躁:
“你此刻合该被流箭所伤,昏迷三日不醒。
还有你,阮允棠。
你此时应在京城声名狼藉,背负通敌之罪,身陷囹圄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你们的剧本,我都读过,一字不落。”
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刀,状若癫狂:“为何会如此?你们为何不按剧本来?怎敢如此?”
这话如同惊雷,阮允棠浑身一震。
剧本?
他读的剧本?
萧景宴重伤昏迷?
自己通敌入狱?
这和她记忆中的“原书”剧情不同。
和宋清雪那个系统试图引导的也不同。
和国师所谓的“修正”方向更是大相径庭。
难道……每个人看到的“剧本”,都是不一样的?
就在她心神剧震之时……
“放箭。”
萧景宴的命令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