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落下新故事的第一笔墨痕
赫连、战如同被激怒的疯兽,受挫后集结了更庞大的兵力,向着萧景宴大军而来。
他的布阵严谨而刁钻,充分利用了坡地地形,进可攻,退可守。
中军大帐内,将领们围着沙盘,眉头紧锁。
“赫连、战此番布阵,近、乎无懈可击。”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抚着胡须,语气沉重:“依末将看,我军当依托营垒,深沟高垒,固守待援,消耗其锐气为上。”
“不然,”另一位将领反驳:“固守虽稳,但太过被动。不若派精骑迂回其侧后,骚扰其粮道,逼其分兵……”
争论声在帐内回**。
这些策略,或守或扰,都在常规兵法的范畴之内,似乎也是当前局面下最合理的选择。
阮允棠沉默地站在沙盘另一侧,目光扫过那代表着敌我双方的一个个小旗。
防守?
迂回?
她闭上眼,强迫自己回想起连日来亲自勘察的地形。
落鹰坡植被茂密,多为干燥的灌木与秋草;
近日一直刮的是干燥的西北风,正对着赫连、战大军的方向;
敌军斥候与小队人马的装束多为皮甲,显然是为了追求机动性,但对火焰的防御几乎为零。
她睁开眼,眸中闪烁着光芒。
她伸手指向沙盘上代表着敌军的那些密集旗帜,声音清晰而冷静:
“诸位将军,为何一定要在他的阵势里寻找破绽?”
“我们,不能自己创造一场破局吗?”
她的手指划过沙盘上代表茂密植被的区域,最终定格在风向的来处。
“我提议火攻。”
“火攻?”
帐内瞬间炸了锅。
“荒谬,落鹰坡植被连绵,一旦火起,若风向突变,我军首当其冲。”
“火势难控,万一……”
“此计太过行险,从未有在此地使用火攻的先例。”
阮允棠没有争辩,只是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景宴。
萧景宴也正看着她。
他的眼神深邃,里面有震惊,有权衡,更有审视。
然后,他开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