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这是药方!”
陈青松用王富贵带来的稿纸和笔写了一副药方递给陈大山,“你有空的话去公社或者城里给婶子抓上几副,三天喝一次,配合着针灸的话,一个月足以痊愈了!”
“青松,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
回过神来的陈大山接过药方,深深的看了陈青松一眼,“你放心,王家的事我一定给你、也给你媳妇一个交代!”
“宿主得到陈大山的认可,声望值+88点!”
“宿主得到张英的认可,声望+66点!”
“宿主得到……”
随着陈大山话音落下,陈青松耳边响起一连串提示音,他的声望值一把就加了有小三百点。
“叔,这是哪的话?您这不是在为全体社员主持公道吗!”
陈青松站起身来,笑眯眯的看着院子里的王家父子,语气中带着些许蛊惑道:
“要是公社书记知道您火眼金睛,发现了潜伏在人民群众中的败类,肯定会对您刮目相看的!”
“害,不挨骂就不错了!”
陈大山摆了摆手,苦笑着摇头道: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,书记不把我叫过去臭骂一顿,那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说着,也不等陈青松继续忽悠,陈大山把药方递给媳妇保管好,大踏步走到了院子里。
“小军,你哥呢?让他看个人咋还没影了?”
“爹,哥叫人去了!”
陈小军有些敬佩的看了眼后面跟着的陈青松,“俺娘的病真好了?”
“好了!”陈青松点了点头。
“以后也不会疼了?”
“绝对不会!”
“砰!”
陈青松的话音刚落,得到肯定答案的陈小军,上去就给了还在装模作样的王富贵一脚。
“你个王八蛋,钱没少收,事是一点都不办啊?害的我妈疼了这么多天……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!”
“小军,你干啥?!”
陈大山脸顿时就黑了,这小子怎么就不长脑子呢?不管啥时候打大夫都是不对的啊!
万一人家记仇了咋办?
谁敢肯定以后自己没个头疼脑热的?这王富贵可是他们村里唯一一个村医……
咦?
不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