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哥,我也不是瞎来,是真有点把握!”
看出了田军的动摇,陈青松加大力度,压低声音道:“我曾经跟一个老中医学过接骨手法,虽然他这碎的有点多,不过也不是没希望啊!”
“老中医??”
田军闻言双眼一眯,“你小子不老实啊?不是说自学吗?”
“咳咳~!”
陈青松干咳两声,讪笑着解释道:“这不是老师怕我手艺不精,在外面败坏了他的名声吗?”
“原来如此!”
田军恍然的点了点头,“我就说嘛?自学怎么可能连药都有?敢情那药都是你老师给的?”
“田哥英明!”
陈青松也没解释,笑着给田军竖了个大拇指,还是把这事推给了不存在的师父。
“英明个屁!”
田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一边往台下走,一边笑骂道:“我还真相信了你小子是自学成才的,都准备当你师父好好栽培你了,结果你小子蹦出来个师父?”
“害,这有啥?”
陈青松眼神一亮,笑眯眯的看着田军。“有句老话说的好: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师父又不嫌多!”
“你小子~!”
田军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确实!
医学界虽然讲究师承,却又没那么讲究师承,一个人拜几个老师也是常有的事。
让他纠结的是:他配吗?
万一这小子之前拜的师父是个隐居的杏林高手,那他这个小小的急诊科主任岂不成了笑柄?
好在,
陈青松也没指望田军当场答应下来,说完之后就来到手术台上,站在了属于田军的主刀位。
还别说,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他,站在那熟悉的位置上,心一下就定了下来。
“麻醉!”
………………
手术室外,
警灯闪烁,
就在手术室内紧张的进行手术的时候,几个年过半百、身着老款警服的小老头,站在迷彩服少女面前一个劲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程同志,人已经抓到了,喝的醉汹汹的,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不过您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