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大人物在黑山县出事,那他们黑山县、乃至整个青辽市能好过?
“我说,你小子够了啊?”
见陈青松非但没激动,反而还皱起了眉头,田军没好气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
“你可是他老人家的救命恩人,不想想人家会怎么感谢你就算了,咋还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?”
“可不是天塌了吗!”
洗漱完的陈青松回到屋内坐下,也不急着去吃饭,摆着手指头给田军分析道:
“田哥,咱就不说他老人家了,就说你,你要是下乡义诊的时候被村里人揍了,那你下次还去那个揍你的村吗?”
“我……”
田军语气一滞,他很想说他会不计前嫌,继续去那个村义诊。
可话到了嘴边他愣是说不出来。
田军无奈,纠结半晌,最后只能哀叹一声,有些不死心的喃喃道:“就算我不去,也会有别的医生去的吧?”
“你是院长!”
陈青松头也没抬,一句话直接杀死了比赛。
有道是上行下效。
当领导的要是不去,但凡有点眼力见的,都不会给领导上眼药,更别说对着干了。
“那、那完了啊!”
田军此刻再也没有撞大运的兴奋劲,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把凶手捏死的恼怒。
“这些该死的,在哪动手不好?为啥要在咱黑山?这要是连累咱们背锅,老子、老子今后非让他们好看!”
“那谁知道?”
陈青松收拾好东西,一边招呼田军往外走,一边苦笑着摇头道:“我现在只希望凶手不是咱们本地人,而且不是因为某些事故意对他下手,否则别说以后了,这次咱黑山县都不一定能挺过去。”
田军: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就在陈青松和田军还在为黑山的未来担忧的时候,
黑山县保卫局,
审讯室,
几个亲自坐镇的局长、队长,看着手上的审讯记录,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。
“高大队,这报告……经得起考验吗?”
其中一个副局颠了颠手里的报告,语气中既有些狐疑,又满是期待。
“能!”
一夜未睡的高大队眼圈有些发黑,“能上的手段都上了,要是他还能咬死不交代,那我也只能认栽了。”
“那就行!”
副局放下心来,自家的手段有多狠他还是知道的,能扛过去的或许有,但绝对不包括那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