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呢?
她家儿子不声不响的居然拿出来一张、不,是好多好多张?
而且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啊?
就在陈母满心不解的时候,陈青松却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妈,这可不是什么缝纫机票,是通用的工业卷,我记得一百多张就能换一台缝纫机,这里应该够了。”
“工、工业卷?”
陈母有些迷惑,一辈子生活在农村的她还真没接触过这玩意,就连缝纫机卷她也是听那些老娘们唠嗑才知道的。
很显然,村头巷尾的那些老娘们,也不知道什么工业卷不工业卷的。
“你别管那么多,知道能换就行了!”
陈青松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来源,赶忙转移话题道:“等缝纫机买来,放嫂子他们那屋,你也跟嫂子一起去大队找她们学学怎么做衣服,以后咱们家的衣服可就要靠你们来做了。”
“啊?放、放你嫂子那屋??”
陈母本还以为陈青松这是在置办家当,可听他这么说顿时就反应了过来,有些迟疑的朝屋里看了一眼。
“青松,这不合适吧?放你嫂子那屋,到时候人家姑娘过来咋办?”
“她过来?当然是嫂子帮忙做衣服啊!”
陈青松理直气壮的看着老娘,“人家可是城里来的大小姐,你不会还指望她给你做衣服修鞋吧”
“不、不是?我不是这意思!”
陈母急了,她那话是这意思吗?她那不是怕苏堇禾觉得吃亏吗?毕竟花大价钱买的……
“妈,你啊,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”
陈青松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笑呵呵的打岔道:“堇禾她啊,来咱家可不是干活的,将来咱们都要去考试,考进城里当大学生呢!”
“考进城里……当大学生?!”
陈母的脑子有些跟不上陈青松的思维,但是考进城里、大学生这几个字,她还是能听懂的,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,直到陈有庆出来叫她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孩儿他爹,孩儿他爹……咱们,咱们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啊!”
“啊??”
陈有庆懵了,什么情况?咋好好的就祖坟冒青烟了?
是!
他承认苏堇禾那丫头长的好看,人也乖巧,可这也不至于祖坟冒青烟吧?
“你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