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国叔,你说他们是不是找到麻匪营寨了?”
“八九不离十!”
李爱国点了点头,他也觉得大概率是找到人了,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开枪,更别说还有战士们的呼喊了。
“正因为找到人了,你小子更不能往前凑了啊?子弹可不长眼,万一跑你身上去,你小子连哭的机会都……”
“陈大夫、陈大夫!”
还没等李爱国的话音落下,前面忽然跑过来一个小战士,神情略显焦急的看着陈青松。
“陈大夫,快,前面有兄弟中枪了,营长让你过去!”
“来了!”
陈青松闻言,不敢怠慢,背着小医疗箱就跟了上去。
很快一行人来到一处洼地旁。
只见两个军医模样的人,正围着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小战士,手里绷带跟不要钱一样往他大腿上缠,可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渗。
“营长,陈大夫来了!”小战士汇报了一声。
“陈大夫,你快来看看!”
营长扭头看向陈青松,绝望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希冀,他隐约记得县里领导提了一嘴,说是他曾救下过北平来的领导。
这样的人医术肯定很高吧?
“伤着动脉了!”
陈青松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他们为啥止不住血,也没墨迹,放下药箱后从里面拿出几根消过毒的银针,对着小战士的大腿扎了下去。
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。
本还在不停往外渗血的大腿,就如同关上了水龙头一般。
“换纱布,上药!”
陈青松见状松了口气,示意两个满脸惊讶的军医给小战士上药,自己则把眼神看向旁边的李营长。
“营长,怎么回事?找到人了?”
“害,别提了!”
李营长有些郁闷,“就几个留下来断后的小喽啰,麻匪的大部队昨天就转移了,据他们说是往大山深处去了,但具体去哪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怎么可能!”
陈青松一个字都不带信的,“没给他们上点手段?我看他们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“上了,但是没敢上太狠!”
李营长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战士们没轻没重,那几个家伙就剩一口气了,我怕他们一激动再给嘎了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!”
陈青松眼神一眯,他记得针灸术里面不但有治病救人的针灸,还有那种单纯折磨人的。
“你去看看?”
李营长愣了一下,他还以为陈青松要去救那几个被打残的麻匪,想了想有些委婉的提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