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,最后还是李营长看不下去了,轻咳一声解释道:
“陈大夫,能来这的都是学中医的,最不济也懂点皮毛,你放心大胆的教就是了。”
“这样吗?那可太好了!”
本还有些纠结从哪入手的陈青松,闻言不由长舒了口气,“既然都是中医界的前辈,想必人体经络什么的都不陌生吧?”
“当然了!”
“奇筋八脉咱们都能找出来,更别说常用的穴位了,陈大夫你直接进行下一步就是!”
“没错、没错……”
“经络和穴位咱们都能看懂,可咱们看不懂的是,为啥它们就能起到止血的作用?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……”
听着下面人的嘀咕,陈青松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,他能说他也不知道吗?
一切都是统子哥教的啊!
要啥原理?
背公式不就行了!
于是,
陈青松脸色一板,把手里的银针往前一递,看着人群中声音最大的那个青年。
“要不针给你,你上来?”
“我……”
青年面色一僵,尤其注意到同僚们看过来的眼神,赶忙站起身来敬了个礼。
“抱歉,陈大夫,是我错了,您继续!”
“哼~!”
陈青松见状,哼了一声,也就没再为难他,而是用平静的眼神环顾着帐篷内的众人。
“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从头讲它的原理,也没工夫来和你们研讨十万个为什么。”
“现在,我说,你们记,还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!”
这次回答的声音异常洪亮,虽然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,可面对着陈青松的怒火,他们没人傻到做这个出头鸟。
很快,在陈青松一个个穴位演示过后,一套组合针法被他完全教授了出去。
不过他并没有马上检验,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李营长看了一会。
“李哥,口说无凭啊?要不……”
“停!”
“这个不行!!”
都没等陈青松把话说完,面色陡然一变的李营长,就赶忙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头,随后用一双满含幽怨的眼睛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