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乔乔都没有再做梦,一次美好的梦,就已经能够让人不断回味,通过咀嚼这些美好的场景,她能够汲取不断向上的力量。
权至龙觉得他最近很奇怪,之前那种梦给他带来的都是恐慌、不安,是他很不喜欢的感觉。可自打他在梦里说了他的名字后,梦境给他的感觉就变了,温暖、干燥,和之前完全就是两个极端。
在日本的日子忙碌而疲惫,每天都是通告、拍摄、练习,他几乎快要忘记上一次好好睡觉是什么时候。但现在,他开始期待闭上眼睛的那一刻。
Teddy从首尔打来电话,说听他声音都觉得心情不错。“你小子在日本谈恋爱了?”
“谈什么恋爱,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。”权至龙窝在酒店沙发上,窗外是东京的夜景。
“那就是有情况,”Teddy笃定地说,“你这种状态,只有在热恋的时候才有。”
热恋吗?权至龙觉得Teddy在开玩笑,他就知道对方叫什么,样貌也不确定是不是梦境中的样子,他就这么陷入热恋吗,如果他之后一直不能在现实世界找到她,或者这样的梦境要跟随他一辈子,那他也太凄惨了一点,有一个“幽灵”一直跟着他。
或许还不是一个幽灵,而是两个,还有那个一直刷他卡但是不知道是谁的幽灵存在,他还得养一只“吞金兽”。
一想到这边,他整个人觉得难受,这就好像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小三,可他都不知道这个小三是谁!
谁偷走了他的钱!他宁愿这个人是梦中人,至少她有了这些钱,说不定生活能好一点。
他挂掉电话后照例查了查银行卡消费记录,果然银行卡又被刷了一笔,韩元大概三万多,消费地点是中国金陵的一家超市。
权至龙盯着那条记录看了很久,突然有种柴米油盐的感觉。
他叹了口气,把手机扔到一边,就当养了个素未谋面的女朋友吧——虽然这个想法更疯。
被权至龙惦记的“小三”正在开会,突然狠狠打了两个喷嚏,李婷妍担心地看着她:“不会是感冒了吧?”
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,乔乔有些犹豫,她也不确定:“不知道,我回去泡点板蓝根喝了,预防一下。”
“可能就是有人在想我吧。”她开玩笑地说,没注意到自己话音刚落,耳根悄悄红了一点。
会议继续,曹晓博在上面分享一些自己的看法,大家在下面安静地听着,乔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虚妄的东西,把目光放在一些更加现实的事情上。
眼前这些就是她能切切实实拥有的——她的事业。
会议结束后,乔乔一下子就塌下腰,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,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检查消费记录。最近那张卡的消费依然规律,她早已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平静。对方没有停卡,没有报警,就像一个沉默的资助者。
她甚至悄悄查过,这种盗刷算不算诈骗,网上说什么的都有,但是有一件事情很确定——如果对方真的追究,查到她头上只是时间问题。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这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猜想——也许这个人,真的和那个梦有关?
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,这实在是太扯了。
晚上回到宿舍,乔乔给自己泡了板蓝根,窝在床上刷手机。娱乐版块推送了一条新闻:权至龙日本行程繁忙,最新舞台造型曝光。
配图是他前两天的演出照片,一头粉发张扬耀眼,眼线上挑,穿得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叛逆少年。
乔乔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,然后划走了。她不断告诉自己:那个人她不认识,和她没关系,她们两个不会有任何交集。
美食节过去两周,下载量并没有上涨很多,总下载量很难继续增长,下载量快速上涨还是在美食节期间,而那是他们和学校的合作推广。
曹晓博盯着后台数据,头发抓得像个鸟窝:“不行,这样下去不行,等我们的推广费烧完,这点用户量根本撑不住。”
乔乔刚从食堂赶过来,书包里还装着没来得及吃的午饭。她在曹晓博旁边坐下,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,沉默了几秒。
“地推的效果怎么样?”
“仙林那边还行,食堂门口扫码送饮料,一天能拉一两百,”蔚同方从对面工位探出头,“但鼓楼这边不行,学生比仙林的精明,扫码都不扫,直接问有没有现金红包。”
“那我们就发红包。”乔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