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她高太多,壮太多,力气大太多。
她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,像是被钉住的蝴蝶,只能徒劳地扑腾翅膀。
他的身体贴着她,从上到下,从胸口到小腹到腿,严丝合缝,每一寸都在传达着他的失控。
巷子幽暗,两侧是高墙,头顶是一线天,只能看见几颗模糊的星子。
远处偶有虫鸣,唧唧啾啾的,衬得这角落更加寂静。
两人在墙壁的阴影里紧紧相贴。
一个失控地狂热索取,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逮到了猎物。
一个挣扎到渐渐无力,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只剩下紊乱交织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。
喘息声粗重,是他;喘息声细碎,是她。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衣物摩擦,是他的工装蹭她的碎花衬衫,粗糙的布料摩擦柔软的布料,窸窸窣窣,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他的手,那只捧着她后脑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。
松开了,滑下去,滑过她的肩颈,滑过她的锁骨,然后——
停在了那里。
那不是他想的。真的不是。
是手自己动的。
那手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,不听他使唤。他脑子里还在想“不行”,手已经落下去了。
隔着那件薄薄的碎花衬衫,他感觉到了。
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什么念头都没了。
太他妈软了。
满满当当的,一只手握不住。
那分量沉甸甸的,压在他掌心里,带着心跳——不知道是她的心跳,还是他自己的,还是两个人的混在一起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底下的一切。
那布料洗得薄了,薄得透光,薄得跟没有似的。
他能感觉到那形状,那温度,那微微的颤动。
还有那顶端。
那顶端在变。
在他掌心里,隔着布料,一点一点地变。
硬了,挺了,顶在他掌心,像颗小豆子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手却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,动不了,也不想动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,是轻是重,是捏是握。
他只知道那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,像是过了电,从手指到手腕,从手腕到胳膊,从胳膊到肩膀,再到胸口,再到小腹,再到更下面。
全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。
许烟烟的挣扎顿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都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