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才缓过神。
狗男人太猛了。
亲的她差点硬了,不是,是差点软了。
彻夜无眠,一大早,庄颜就揉着熊猫眼起床下楼。
她一眼看见养父潘云山在厨房做饭,围着围裙,嘴里哼着军歌,铁锅抡的差点冒烟,一看就春风得意。
不见傅霄云,也不见亲妈,而这两个人恰好都是庄颜现在不想看见的人,所以她也没问,洗过脸,就坐在桌子边等开饭。
潘云山做饭速度极快。
不一会儿就开始上桌。
“颜颜,尝尝爸爸这个豆浆,我亲手磨的,还有这个肉包子,放的鸡蛋和咸肉,味道绝了!”
除了豆浆,肉包子,潘云山还炒了盘豆芽菜,也是亲手发的,脆嫩好吃。
潘云山忙乎着,恨不得亲自喂到养女嘴里。
他眼睛里的光,让庄颜明白,昨晚他和亲妈两人肯定是……咳咳咳……庄颜收回到了嘴边的话,还是不要问了,尴尬。
潘云山看了看楼上:“霄云还没起呢?”
养子是军人,平时作息时间非常规范,今天却比平时晚起了二十分钟。
庄颜心虚,不想回答,随口问:“爸,我妈呢?还睡着呢?”
问完,她意识到,这个问题也不该问啊!
庄颜低头狂喝豆浆,假装自己刚才啥也没问!
不想,潘云山挠挠头皮说:“你妈一早就起来了,说是去供销社,给你买点糖果糕点,带回去给队友们分享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那个,颜颜……谢……”潘云山老脸憋通红,不知道该怎么道谢。
庄颜噗嗤一口豆浆差点都呛嗓子眼,赶紧摆手:“不用不用不用……”
这事,真不用谢!
这时。
黄静茹着急着慌的从外面走进来,表情急迫。
“颜颜,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,妈?”庄颜赶紧迎上去,她以为妈妈哪里不舒服,但看她面色红润,不像生病的样子。
黄静茹拉着她匆忙说:“不是我,是小月,我刚才听人说,你二叔二婶给小月找了婆家,今天就要嫁过去!”
“我还听说,那男人是个木匠,都四十多岁了,前些天刚死了老婆,小月怎么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呢?”
“你二叔二婶糊涂啊!”
黄静茹虽然和黄家断绝了关系,但她和庄颜一样,心里还有个唯一记挂的黄家人,就是黄月。
这孩子从小命苦,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,学没上过几天,却干了全家的活,小小年纪手上都是茧子。
明明有爹有妈,却过的连庄颜都不如,至少庄颜还有亲妈疼她。
庄颜又惊又怒。
心说这哪是糊涂,这是纯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