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,你从我这买高考消息,又舍不得花钱,把钱给我之后,竟然还找人来偷。
偷也就算了,竟然还想让他们毁了我的清白,这一桩桩,一件件,你说,我是不是该找你算个清楚?”
“唔唔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“还不承认?”庄颜照着她脸一个嘴巴子,打的啪啪响,“不承认,我就打到你承认!”
黄瑶左右摇头躲闪,却被庄颜掐住脖子连扇,脸被打的又红又肿,她不敢再躲,眼珠子乱跳,不断示意庄颜看她的嘴,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。
庄颜打爽了,终于“看”到她嘴上的稻草,“哦”了声,把稻草薅出来丢到地上:“原来是堵住了,这回能说了吗?”
黄瑶哭着求饶:“庄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她的脸好痛,嘴也好痛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死丫头力气大的很,她跑不掉。
庄颜质问:“我问你,你把黄月介绍给木匠,从中得了什么好处。”
黄瑶心虚看向旁边:“我,我没有,这件事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“又想说谎?行,我让你不说实话,从今以后你都别开口说话了,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庄颜直接把她按在地上,就要掰开她的嘴,同时,另只手做掏刀的动作。
黄瑶吓的面无人色,赶紧老实交代:“我说,我说,那个王麻子答应我,只要成功把黄月嫁给他,就给我五百块钱中介费!”
于是,她就跑去劝说二叔二婶答应,怕黄月不肯,还拉上爷爷奶奶一起劝说,最后在全家逼迫下,才勉强逼得她同意。
庄颜恨的牙根痒痒。
真想大耳刮子抡死她!
突然,外面大门处传来敲门声,黄家人纷纷从屋里涌出来去开门。
庄颜猜到是接亲的来了。
她眼神一转,冷笑道:“既然是你惹出的这场祸,就由你自食恶果吧。”
黄瑶大惊:“你要干什么?不要,放开……唔唔唔!”
庄颜把黄瑶捆了个结实,把稻草塞进她嘴里,又从旁边翻出个化肥袋子扣到她头上。
最后在她身上摸一遍,从兜里翻出五百块钱,心安理得的没收!
当初黄瑶试图让人在火车上毁她清白?
如今,就让她自己尝尝被人毁的滋味!
庄颜躲在暗处,朝大门口看去。
只见二舅打开门,走进来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,二舅不满的说:“不是说好了,天不亮就偷着过来把人接走吗,怎么才来?”
那人憨厚的笑笑:“爸,路上耽误了,我媳妇呢?”
“那丫头倔的很,被我关柴房了,麻子啊,你把人带回去后,可得看好了,别让她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