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画是盛姝榕的梦想,从来不是她的,她从小到大最感兴趣的就是服装设计,可因为盛姝榕的原因,盛家人从不让她接触这些。
那些很知名的秀场,即便有很多她有能力拿到邀请函,以前盛家也不会允许她参加的。
至于后面,她嫁给了邵灼川,在这些方面,盛家人管不着她了,可她又要兼顾工作室,又要照顾涵涵,还要努力去做邵灼川的妻子,就没有什么时间能分出来给自己的梦想了。
盛江喻说:“了解自己在意的人,并不难。
现在看来,我这份礼物送的倒算应景。
希望念恩以后自由顺遂,不再受任何人牵绊。”
“谢谢。”盛念恩顿了好久,才道了一声谢。
不仅是盛江喻递来的这份礼物,还是他对自己的祝福,都是现阶段盛念恩拒绝不了,也不想拒绝的东西。
盛江喻伸手,指腹穿插过盛念恩垂下来的发丝:“客气什么?好歹叫了我二十多年的大哥,我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。
念恩,就算不是亲人,我也是最在乎你的人,以后遇到麻烦,委屈,不要直接忍着,可以随时找我,懂吗?”
他倾身过来,和盛念恩拉近了距离,漆黑的瞳孔里,只倒映着盛念恩的影子,照的盛念恩的心跳都有点紊乱。
她有点慌乱的推开了盛江喻:“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,大哥在前面把我放下吧。”
她习惯性的又叫了一声大哥,就好像在刻意的打消刚才那几分不太对劲的氛围。
身子也不动声色的离盛江喻远了一点儿,发丝轻擦过盛江喻的指尖,又滑落下来,轻飘飘的铺散在自己的肩头。
盛江喻轻捻指腹,眸光有晦暗之色一闪而过,还是道:“好,那常联系。
不管什么时候,记得别委屈自己。”
盛念恩一一答应下来,她拉开车门,正准备下车,盛江喻又叫住了她:“念恩,如果邵灼川对你不好,也可以告诉我。”
脚步在听到某个名字的时候,稍微停顿了一下,盛念恩还是没有在盛江喻面前流露出狼狈。
直到她身影走远,那辆迈巴赫依旧停在路边,没有移动分毫。
林特助透过后视镜,看着自家老板晦暗不明的神色:“江喻总,要回盛家陪小姐吗?”
盛江喻说:“查一下最近邵灼川和盛姝榕的行踪。”
“江喻总说的是,邵总毕竟是念恩小姐的丈夫,榕榕小姐确实和他走的太近了。
盛总和夫人不舍得管,这事可不就得落到您头上吗?”林特助习惯性的说好话。
目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盛江喻的反应,却听盛江喻意味不明的道:“林特助,榕榕也是我最珍爱的妹妹,我自然也不舍得管她,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阳光打过他的镜片,温暖柔和的光,也没照透他眼睛里的阴翳。
指尖轻捻,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女人发丝拂过的轻痒。
林特助联想他的前后态度,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也不敢多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