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要脸的,邵总也不至于这么拎不清吧。”
“要我看就是邵太太自己善妒,鸠占鹊巢了二十多年,现在正主回来了,她心里不平衡,所以才故意针对盛小姐。”
议论声无孔不入,尽数钻进盛念恩的耳膜。
那天那条新闻好像成了她们证实她善妒不懂事的证据。
就因为那天是邵灼川用邵氏官博澄清,为了维护盛姝榕的名誉,亲口说一切都是盛念恩带着朋友胡作非为。
就连那些他抱着盛姝榕的照片,也全被指成借位合成。
他说:“这件事错从不在榕榕,是我疏忽,没有平衡好我太太和榕榕的关系。
念念她做了盛家二十多年的女儿,她只是一时不习惯榕榕回来,做出了些过激的举动,请大家给她一点时间,她一定会接受榕榕的。”
尽管盛念恩已经说过了,网上那些视频帖子全都不是她发的,可就因为邵氏官博的这么一条消息,她就成了那个因为嫉妒逼妹妹自杀的恶人。
哪怕事情已经被程姣以最快的手段压了下去,可被抹除的也只有网上的痕迹,留在别人心里的痕迹是消不掉的。
这段时间以来,盛念恩自己早就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,她只是强迫自己去忽视掉罢了。
毕竟邵灼川能做出这个决定来,就说明他没有在乎她将面对什么。
一次次的失望,让盛念恩早就没有了质问的心力。
她装作什么都不知,终究还是没躲过这场晚宴。
耳边好像还回**着旁人指责她恶毒的声音。
面前的盛姝榕依旧挂着笑脸,乖乖巧巧的看着盛念恩,在无数人的凝视里,如果盛念恩拒绝,就好像无形中证实了那些传闻。
她容不下盛姝榕。
面前盛姝榕的笑,像是带着无声的挑衅。
盛念恩说:“可以啊,要不要我把我的位置也让给你?”
盛姝榕脸色一白:“姐姐,你别误会,我没有跟你抢灼川哥的意思,我…”
“叫嫂嫂。”盛念恩说,“我记得我和盛家已经断亲了,自然也不是盛小姐的姐姐,不过你那么喜欢管我先生叫哥哥,按辈分应该叫我嫂嫂。”
盛姝榕依旧满脸错愕,盛念恩继续说:“你认了我这个嫂嫂,或许我可以相信,你只是把我先生当哥哥,你们衣衫不整,共赴温泉,也只是兄妹之间的玩闹。”
听到温泉这个字眼,盛姝榕脸色煞白,有点紧张的朝周围看了一眼。
那场风波才被压下去不久,现在总算没有人提起,盛念恩却…
她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勾了勾邵灼川的袖子,邵灼川则是瞪了盛念恩一眼:“念念,不许再胡说了。”
他想要把这个话题揭过去,直接叫了服务生过来,在他旁边又加了一把椅子,给盛姝榕。
盛姝榕落座的时候,盛念恩也收到了他警告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