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之间现在的氛围缓和了些。
但昨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,她没忘。
面对这个男人,许砚宁心里还是觉得尴尬。
吃完了饭,贺西洲就给许砚宁拿来了一双拖鞋:
“今天晚上先在侧卧休息,明天早上我送你去离婚。”
今天晚上要在他家睡吗?
许砚宁还是有些抗拒的:“其实……我还是想回家的。”
贺西洲的眉头皱了下,目光落在她的脚上:“你确定你的这个脚,能自己回家?”
“我晚上还有工作要处理,没有时间送你。”
许砚宁垂眸:“好吧。”
随后,贺西洲又给许砚宁拿了冰块,将她抱到了沙发上。
“脚上继续敷着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一边敷着脚,一边打开了手机刷着,余光瞥见了贺西洲已经开始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了。
然后端去了厨房亲自洗碗。
他……挺勤快的。
这不会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洗碗吧?
明天就是她和贺聿淮领证离婚的日子,许砚宁不放心,给贺聿淮拨了一通电话过去。
电话刚一接通,就听见了贺聿淮那带着些怒意的声音:
“许砚宁!澜澜被你推下楼梯,伤的那么严重,你怎么还有脸打电话过来?”
“你想隔着电话道歉是不可能的!”
“必须给我过来,给澜澜当面道歉。”
许砚宁皱着眉头,语气冰冷至极:“道歉?你想多了。”
“人不是我推的,她自己倒下去的,没有做的事,我不会道歉。”
贺聿淮那边的语气更加重了几分:“许砚宁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都亲眼看见你伸手给澜澜推下去的!你竟然不承认!”
“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说,澜澜自己自导自演摔下去的?”
许砚宁语气冷淡:“嗯。”
“怎么可能?她现在伤的那么严重,胳膊骨折,脸上擦伤,再严重点就要毁容了。”
“谁会拿自己的脸开玩笑?”
“受这么严重的伤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演这一出戏?”
“许砚宁,谁都不是傻子。”
许砚宁也只觉得无语:“是啊,所以你说,她是不是神经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