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许砚宁的心情还是有点沉重的,但是听贺西洲这么说,差点没被逗笑。
贺西洲双手打着方向盘倒车,唇角勾着一抹弧度。
“没事,这样的家人,有不如没有。”
“我一个人,就足够当你坚强的后盾。”
有他,就不再需要任何人。
“嗯。”
许砚宁只淡淡的应了句,随后就转头看向了窗外。
心口就像是堵了团棉花似的,闷闷的,有些呼吸不上来。
有人说,不好的亲情并不是一时的暴雨,而是一生的潮湿。
怎么,都割舍不掉。
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,一路上许砚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思绪乱飘。
都说痛苦是文学的温床。
回到家刚准备洗漱的许砚宁就立马来了灵感,在画架前,一坐就坐到了半夜。
天气入冬,她画稿入迷,熬夜熬了几个小时,果不其然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感冒了。
请了假,她就这样窝在**休息了一整天。
睡了醒,醒了睡,睡得不知道昏天暗地。
彻底清醒的时候,是被贺西洲的电话给吵醒的。
“人呢?今天没来上班?”
许砚宁吸了吸鼻子:“嗯,今天请假了。”
几乎是一瞬间,贺西洲就听出来了她的鼻音有些重:“感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等着我,马上到。”
其实许砚宁想说小感冒而已,她自己在家熬一熬就过去了。
但还没等她开口,男人就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许砚宁还是觉得有些迷糊,整个人都紧紧的裹在杯子里,鼻子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贺西洲的速度很快,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许砚宁就听见了门铃响的声音。
打开门,就看见了贺西洲的那张脸。
许砚宁的身上只穿着一套冬天毛绒绒的雪白睡衣,乌黑的长发都披散着。
皮肤白皙,面上没有丝毫的血色。
她整个人都还眯着眼睛,刚站起来,只觉得有些头重脚轻。
“没事,我还想说不用过来呢,就是小感冒,我自己喝几天药就好了。”
贺西洲皱着眉头,眉眼间都是关心的神色。
他直接朝着许砚宁伸手,手心贴在她的额头上,仔细的试着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