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医生说的都记住了吗?尽量不要吃冰不要吃辣,多调理调理身子。”
“嗯嗯。”
上一秒许砚宁还在应着,下一秒贺西洲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时候,人已经睡着了。
她现在还在高烧的状态,贺西洲也没吵醒她。
到了小区之后就直接抱着许砚宁上了楼层。
直到将她轻轻放在**的时候,许砚宁这才醒过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之间,许砚宁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怎么有我家密码的?”
贺西洲那磁性的嗓音染上两分笑意:“用六个八当门锁密码,这个密码是什么很难解的事吗?”
许砚宁没说话。
贺西洲拉过被子给她盖好,然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现在还是有点烧,你先休息,我去烧水,等会儿把感冒药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砚宁睡得很快头也很沉,再次被贺西洲喊醒,是在半夜。
她整个人的后背都被贺西洲给扶起来:“还是有点烧,起来把这个发烧药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砚宁整个人睡的都迷迷糊糊的,水温刚刚好,滋润了些她那快要烧干的喉咙。
许砚宁喝了药,又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大口水,这才重新睡下去。
想起来什么,她捞过手机一看,竟然都凌晨三点了。
贺西洲是怎么知道她还在发烧的?
难道半夜他都一直在守着她,关注着她的体温吗?
见贺西洲端起水杯起身,许砚宁问着:“你睡觉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许砚宁一瞬间,心里蔓延过一种说不出来的暖意。
“没事,不用照顾我了,我自己睡一觉就好,你赶快去睡觉吧。”
“客房里的床品没换,但只有你睡过。”
贺西洲的唇角掀起一抹弧度,应着:“好。”
他就知道,宁宁是在心疼他,是在关心他。
房间灯被关上,门也被关上。
脑袋还是闷闷的有些难受,但怎么,许砚宁都有些睡不着了。
她心里慢慢的蔓延着一种奇怪的情绪。
以前像这样生病的时候,大多数都是自己熬过来的。
发烧喝几个退烧药就好了。
从小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上了六年级之后,就是住校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