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漂亮粘人还好,如今快三十了还这样。
就显得恶心了。
他们七嘴八舌,周时妄眼神微沉。
秦念语察言观色,故作不满:“我能在时妄哥哥身边,就已经很满足啦,再说了,今天是我生日,你们怎么一直提别人,我生气了哦。”
她撒娇似的,晃了晃周时妄的胳膊:“哥哥,你说是不是?”
秦念语有撒娇的资本。
秦家以实业起家,在燕市资本雄厚,她是秦家小女儿,从小是掌上明珠,16岁出国读书,今年才20岁,就已经拿下多项大奖,被媒体夸赞是珠宝设计界的新星。
何况秦家跟周家世交,很小的时候,秦念语就爱粘着周时妄。
毕业后,秦念语拒绝国外多个橄榄枝,只身来到安城,无名无分也要跟在周时妄的身边。
在周时妄眼里,秦念语明艳张扬,年轻漂亮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一双眼里,只有自己。
周时妄嗯了一声,语气轻慢:“你跟她不一样。”
他讥诮:“宁宛啊,她让我恶心。”
屋子里安静一瞬,又开始起哄:“就是就是,今天秦小姐生日,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人!”
“周哥,跟我们小嫂子喝一杯交杯酒啊!”
宁宛站在门外,有那么一瞬间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手指攥紧,掌心硌得生疼。
那是她给周时妄带的药盒。
今天是安城百年不遇的大暴雨,在家里那会儿,宁宛就有些发烧。
意识昏沉的时候,看到周时妄给她发的短信。
“给我送药。”
他们的上一条聊天记录,还停留在三个月前。
宁宛撑着爬起来,车子却坏在了半路。
暴雨天打不到车,离盛唐还有三公里,她是淌着雨水跑过来的。
而现在,那个声称“不舒服”的男人,搂着小情人,哪有半点难受?
他分明是意得志满。
宁宛站在门口,看着屋子里那一双人影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原来她的14年,在周时妄这里,只剩下了一句。
恶心。
“周太太?”
服务员过来送酒水,迟疑一瞬认出了她:“您怎么站在门口,不进去啊?”
服务员说话的时候推开了门。
也让包厢所有的目光,都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