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妄眉眼冷沉:“宁宛,你闹够了没?”
他一字一刀,言语嘲讽:“当初寻死觅活的要周太太的位置,我给你了。现在你占着这个名头还不够,还想贪得无厌要更多。”
周时妄一字一顿,声音讥诮:“宁宛,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你配吗?”
宁宛呼吸被剥夺,脖子上的手收紧力气,她脸色涨红。
眼前也被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连周时妄的脸都看不清楚了。
这是她认识了14年的男人。
从14岁到28岁,占据了她前半生的二分之一。
18岁那年,周时妄单膝跪地,手里拿着一个易拉罐的拉环,跟她说。
“宁宛,这辈子周太太只能是一个人,就是你。”
可是28岁的时候,他却说。
“寻死觅活的占了这么多年,还要贪得无厌。”
宁宛忽然浑身脱力。
她眨了眨眼,一滴泪掉下来,落在了周时妄的手背上。
也让他仓皇松手。
宁宛的视线却慢慢清晰,盯着周时妄的脸。
一字一顿,声音很哑,但很坚定。
“周太太这个名号我不要了。”
她凄然一笑:“周时妄,我们离婚吧。”
包厢里那些闹哄哄的安慰与啜泣,在一瞬间静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宁宛。
秦念语的眼底闪过一抹快意的恶毒,又变成乖巧,轻轻地去扯周时妄的袖子:“哥哥,你快哄哄宁小姐呀。”
她咬唇,像是真心劝慰:“我跟时妄哥哥没什么,你不要误会,也别因为我,跟哥哥闹脾气呀。”
秦念语是燕市人,声音软软糯糯,像是三月春水。
话语却如刀。
周时妄的脸色一瞬冷肃。
他厌恶的看向宁宛,问:“这次又打算让我拿什么哄你?房子、车子、还是珠宝?”
心底的慌乱被恶心代替,周时妄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,扔在了宁宛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