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净身出户,她也不想再跟周时妄有牵扯了。
14年,她遍体鳞伤。
秦念语生日宴上那句“宁宛恶心”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棵稻草。
这个男人,她不要了。
宁宛眼尾通红,盯着周时妄的目光,是烈火后的余烬。
也让周时妄身体一颤。
他点了点头,怒极反笑。
“你想离婚,可惜了。”
不等宁宛反应过来,下一瞬,她被打横抱起。
又丢在了**。
被褥云朵一样,她陷下去,又被周时妄摁住。
“我改主意了宁宛。”
周时妄辖制着她,一字一顿:“你生死都得是我的人。”
宁宛猛然瞪大了眼,周时妄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她被迫承受,又猛地用劲儿,咬破了周时妄的嘴角。
一抹红晕开,染了她的唇角,周时妄声音含糊:“你在外面找男人,不就是埋怨我没有满足你?”
他曲起腿,强迫宁宛不得合拢。
“我如你所愿。”
那一个吻,让宁宛口腔里都是血腥。
那不是吻。
是兽类的啃咬。
也让宁宛浑身发抖。
“周时妄……”
她拼力的反抗,终于将人推开些,声嘶力竭的质问:“你的脑子里,除了这些事情,还有别的吗!”
为什么每次他们见面,不是在争执,就是在……
她几乎破了音,形容狼狈。
可周时妄虽然衣衫乱了,甚至才刚激烈的吻过。
他的眼神却是冷的。
睨着她,像是一件物品。
这样的冷漠,半点没有情。
而话语,也是一样。
“跟你,没有。”
他一只手摩挲了着宁宛的脸颊,又掐住了她的下巴:“你,也就这点用处了。”
周时妄想要续上那个吻,却见宁宛破皮的嘴角。
渗着点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