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等咬到,有东西堵住了她的嘴。
是周时妄的胳膊。
周时妄任由她咬着,尖牙陷入他的胳膊上,很快见了血。
周时妄像是感知不到疼,他单手搂住她,不顾被咬的胳膊,另外一只自由的手,将她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。
直到,他在床头柜里,看到了一瓶药。
周时妄恨他了解宁宛,但又庆幸他这么了解宁宛。
宁宛的反应,不是第一次了。
看到这瓶药的时候,他甚至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。
他将药瓶举到宁宛面前,问:“是这个吗?”
周时妄声音嘶哑,宁宛磨着犬齿,让他吃痛。
最痛的,是宁宛的眼神。
满是恨意。
周时妄没等到她的回答,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,试图给她喂药。
宁宛却避开了他的手。
她满口铁锈味儿,嘴角还染着点,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。
这样凌乱的、凄艳的美。
周时妄只看一眼,就觉得心惊肉跳。
宁宛剧烈的挣扎,哑声:“我死了,你不是如愿吗?”
她咬牙,像是被剥离掉一层人皮,露出狰狞本相。
是画皮,是恶鬼。
她眼睛里满是恨意:“周时妄,我不会感激你的,我恨你!”
宁宛很少这样声嘶力竭,尤其是这两年。
周时妄见多了她的小心翼翼、卑微讨好。
已经忘记了,宁宛的性格是最烈的。
宁折不弯。
他强势的把宁宛摁在怀里,听到她的话,没有什么反应,但身体颤了一下。
“嗯,你恨我。”
周时妄甚至还能重复她的话,自嘲:“好的很。”
宁宛反抗不过,发抖的更严重了。
她像是风中飘摇的蝶,到了生命尽头似的。
坠落、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