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来质问我呢,难道是我把刀架在脖子上,逼她抄的?”
“她烂你渣,你俩蛇鼠一窝,这么般配,最好直接锁死!”
宁宛越说越疾言厉色,到最后,周时妄的脸色已经冷得能结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想说什么,最后冷笑一声:“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。”
他问:“这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吧?”
宁宛点头:“是,要是有可能,我甚至想拿石碑刻下来,然后砸你头上。”
砸死这个王八蛋!
周时妄自己来讨没脸,也别怪她出言不逊了。
周时妄这次倒是没反驳,只是眉眼深深地看着宁宛。
原来这些年,不止是他在怨恨。
宁宛表面上的恭顺温柔,其实都是刻意做出来的假象。
现在这个泼妇一样的人,才是宁宛刻意压制的真面目。
这么多年,鱼目珍珠早已分辨不清楚,但眼前宁宛的表情,却让周时妄莫名心头一痛。
他看着宁宛,一时竟然说不出话。
好一会儿,才哑声说:“不是你最好。”
他跟人讲,警告似的:“秦家跟周家的怒火,我想你不希望体会的。”
秦家在秦念语的身上投资不小,必然不肯眼睁睁的看着她名声受损。
是非对错,在他们那里并不重要。
秦念语的人品,跟秦家的损失比起来,更是微不足道。
所以,秦家不会善罢甘休。
周时妄眼底满是警告,倒是宁宛鄙夷:“秦家跟周家,没结婚呢,已经关系这么亲密了?”
她提醒似的,但话里还是冷嘲热讽:“当初也是针锋相对过的,看来商人们都很能利益至上。”
当初秦家的曾经想跟周家结亲,结果因为周时妄的大闹,让秦家名声扫地,好几年见周时妄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现在因为一个秦念语,周时妄又主动搭上了秦家。
可见美色跟利益,的确都很能动人心。
宁宛话说的扎心,周时妄想说什么,就听宁宛说:“不过,我要是你的话,现在大概会很开心。”
周时妄眯眼,听宁宛声音愈发无辜:“你喜欢秦念语,跟喜欢秦家资源不冲突吧?”
恒星现在跟惠生打擂台,想也知道他的日子不太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