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出了,宁宛的虚伪。
周时妄表情难看,说话也难听:“一个小白脸,就这么让你看重?”
宁宛当时就觉得他有病。
但没等宁宛说话,先听黎秉深悠然开口。
“我说,您自己为了个小三姐跑前跑后跟狗似的,就以为别人谁都在外面包养人了?”
“你跟人不清不楚的暧昧,拿**当情趣,我们可是正常人范畴内,没有这种下三滥的爱好。”
“我跟宁总监,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,仅此而已,我们清清白白。”
黎秉深语速快,说话也不给人留气口。
不止是语言攻击,还要眼神上下的打量,跟瞧着渣滓似的:“也不怪你一口一个小白脸,毕竟——”
他笑吟吟的,话跟刀子似的:“这位叔叔,您看着得有四十了吧?也是,您这个年龄,看谁都得是小白脸了。”
“不过我的建议是,要不然您上医院查查吧,疑神疑鬼的,除了由己推人之外,也可能是更年期到了。”
“这是病,得治。”
黎秉深表情诚恳,一脸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样子。
但他那一句“叔叔”,确实在一瞬间,戳痛了周时妄心。
“你喊谁叔叔呢!”
黎秉深无辜的很:“哦,谁破防就是喊谁咯。”
周时妄是真破防了。
被一个年轻小白脸喊叔叔?
他有那么老么!
秦念语更是尖叫:“你才更年期到了,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二流子,跟会所男模似的,宁宛花了多少钱包你啊,也不怕得病!”
宁宛讥讽:“你倒是没花钱,毕竟是偷来的。”
说着,又睨着周时妄:“还有你,别自己脏,就看别人都脏。我们两个是正经的关系,不像你们,都已经见过家长了,还要藏着掖着,装什么大尾巴狼呢?”
周时妄噎了一下:“谁见……”
秦念语倒是挽住了周时妄的胳膊:“我们两家世交,不像你,一个孤女,靠着一颗肾攀上了哥哥,还要巴巴儿的不肯放手!”
她鄙夷:“哥哥被你拖累这么多年,离开你,回到他应有的生活轨道里,那才是正确的选择!”
宁宛冷笑:“是啊,所以他回到你的轨道里了,挺正确的,祝你们锁死。”
周时妄眉头紧皱:“宁宛,你说够了吗?”
宁宛:“我倒是说够了,但我看你倒是没做够——周时妄,是男人就敢作敢当,又当又立的,图什么?”
黎秉深在一旁幸灾乐祸:“大概图一个要脸吧,可惜过于要脸了,就成了二皮脸。”
厚的都能去当城墙了。
黎秉深的话难听,但是很和宁宛的心意。
她觉得很解气。
对面的周时妄就很生气了。
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。
“宁宛,你现在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,自甘堕落到什么人都能看得上!”
就这种最毒心贱的人,一张嘴油嘴滑舌的,也就宁宛能瞧得上了。
他控制不住生气,宁宛就不生气了。
但还能戳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