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爷爷打来的。
周时妄气息一凛,转身出去接电话。
李局长顺势跟黎秉深说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黎总监,惠生还要在安城待许久呢,不好遍地结仇。”
不管是个人情感还是利益关系,他都是更偏心周家的。
何况,秦念语已经被带走了,这次他们已经得罪了秦家,再得罪一个周家。
是生怕在安城的路走得太顺了?
黎秉深似笑非笑:“李局长顾全大局。”
就是不知道,以后还会不会这么顾全了。
李局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寻了个借口先出去。
宁宛轻声问:“真打疼了?”
黎秉深一双桃花眼深情:“要是疼了,姐姐会不会心疼我?”
宁宛:“……好好说话。”
年纪轻轻的就一把油腻,家里没钱买油了,非得自产自销?
黎秉深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我装的。”
他问:“我故意恶心他的,姐姐不会生气吧?”
宁宛摇头: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倒是你,见好就收,得罪狠了没好处。”
她太了解周时妄了。
不会吃暗亏的。
黎秉深委屈的哦了一声:“我都不追究了。”
宁宛才不信他的话。
但还没说话,就见门被推开。
是李局长。
“周总有事情先走了,不过他的律师一会儿就到。”
那会儿李局长刚出去,就看到了周时妄。
他接完电话,眉眼戾气消散不少。
惠生介入,家里卖了个面子,至于秦家的矛盾,已经被转移到了惠生。
抛开宁宛有了小白脸这件事,其实对周家是有利的。
周时妄巴不得看到惠生跟秦家杠上。
周时妄语气不好,跟李局长说:“我有事先走,告诉里面那位,”
“想告的话,我随时奉陪。”
当然,这话,李局长是不可能原样复述的。
因此,他看了看房间里的两个人,放温柔了语气。
“他在警局动手的确不对,所以周总的意思是,关于赔偿,他会应赔尽赔。”
他问:“关于赔偿的方案,你们先跟他律师协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