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你们是在包庇吗?”
那些纷纷扰扰,周时妄没心思去听。
周时妄才上车,就看到街道的对面,停着一辆福特烈马。
驾驶位上坐着一个男人,眉眼清冽。
跟他目光对视时,嘴角挑起一抹嘲讽。
是黎秉深。
周时妄握着方向盘的手,爆起了青筋。
电话又响起。
他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,点了接通。
“我在回去的路上。”
……
“是你干的?”
宁宛是问话,但是肯定句。
这些记者们来的太巧了,像是闻着味儿来的。
要说没有人通风报信,她可不信。
而这里面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,除了身侧的黎秉深。
不做他想。
毕竟,刚才他们两个出来之后,宁宛本来是要走的。
但黎秉深拦着她,先让她从一旁的侧门出去,又请她上了车。
解释了一句:“公司的人在附近,替我把车子开过来的,姐姐先上车。待会儿有好戏。”
然后,宁宛就瞧见了周时妄被围攻的画面。
宁宛怀疑的有理有据。
黎秉深瞧着周时妄的车离开,这才敛了眼底寒芒。
偏头看宁宛的时候,只剩下无辜:“姐姐好聪明呀,就是我干的。”
他半点不隐瞒:“刚才他说话那么嚣张,我一个小老百姓敌不过他,又不敢正面跟他起冲突,所以就把他说的话发给了记者。”
黎秉深说到这儿,一脸“我是好人”的表情。
“现在大环境不好,都快娱乐至死了,我给记者们找点正经新闻,毕竟他们是正义使者嘛。”
之前为了宁宛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,他们都能上门围攻。
没道理到了周时妄这里,会放过这样大的新闻吧?
要是周时妄真的忍不了教训了人,那也是狗咬狗。
活该。
黎秉深幸灾乐祸,但那点戾气被他压制的极好。
说完,还要小心翼翼的问一句:“姐姐,你不会怪我吧?”
这人装的怪可怜的。
但宁宛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
不过这头狼暂时救了她,还是她的恩人呢,再说了,这事儿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宁宛自认也不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