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黎秉深求知若渴的眼神里,慢悠悠说:“说明,你肾虚啊。”
黎秉深脸色一僵,又咬牙:“这是哪儿来的歪理?”
宁宛理由可充分了:“你叫我一声姐姐,就知道我是过来人,难道不知道,‘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’?”
黎秉深倒是听过。
他哦了一声,笑容里都带着促狭:“姐姐可不老。”
但一想到她是因为什么成的“过来人”,黎秉深的笑容又有点咬牙切齿。
要不是嫁给周时妄,她也不至于成为过来人!
黎秉深话里都是酸溜溜的,一股醋味儿。
“姐姐这个可不能算是过来人的经验,你最多算是过来人踩的坑。”
他牙尖嘴利,刻薄的很:“毕竟,你的眼光有点差。”
何止是有点,简直是有亿点点差!
周时妄那是什么东西,她竟然也能看得上!
黎秉深的话里都带着气急败坏。
倒是宁宛一顿。
她半点不生气,只是嗤笑:“嗯,我眼光是挺差的,我看着你就不像什么坏人。”
黎秉深反应的快:“那说明姐姐的眼神变好了,我确实是个大好人来的。”
他自我夸奖。
宁宛忍不住笑:“你怎么嘴这么贫?”
黎秉深无辜:“有吗?我以为我只是擅长实话实说。”
宁宛发现她就不能给好脸色,不然黎秉深一定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所以她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转而问:“要吃什么?”
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显得她不聪明。
好在黎秉深也没有纠缠:“有一家粤菜不错,我们去尝尝看?”
他在港城长大,更喜欢粤菜。
宁宛当然主随客便。
……
这会儿到了饭点,人还挺多的。
不过黎秉深提前预约过了,宁宛跟着他进了包厢,才眯眼看他:“你早订好了。”
这说明黎秉深之前就已经笃定她会来这里吃饭。
一切都被别人掌控的感觉不大好。
黎秉深摇了摇头,言辞恳切:“其实我在这里订了一个月,就算是姐姐不来,我也是要来吃的。”
宁宛诧异,又想起一件事儿:“天辉的待遇,这么好?”
一个总监,能在人均四五百的餐厅连吃一个月?
黎秉深不微不可查的蜷缩了下指尖,表情里满是笑容:“没办法,挣得那点窝囊费,全都花到了这张嘴上。”
他说着,又伸出胳膊,给宁宛捏自己的胳膊:“你捏,我这里全都是肉。”
今天黎秉深穿了个休闲的衬衫,他这么一弯起来胳膊,就能看到鼓起来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