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宛眉眼冷冽:“我的家教,教导我要言行合一,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要是哪儿说话不中听,不如您反思一下自己?”
她以往也跟吴琳言话不对付。
但那都是暗戳戳的。
明面上还是给她留面子的。
但是今天,接二连三跟吃了炮仗似的,也让吴琳言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……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?”
她指着宁宛:“嫁到周家七年,你半点助力都没有给阿时,还要反过来毁他的助力,这就是你当媳妇该干的事儿?”
吴琳言越想越气,声音都尖锐了几分:“孩子你生不出来,还要在外胡乱得罪人!秦家那也是你能得罪起的?你知道秦家这次的怒火,全都被阿时背负了吗!”
“今天,要么你辞职回家;要么你跟我去警局,把谅解书签了!”
图穷匕见。
宁宛也终于了然。
怪不得这么大火气呢。
原来从一开始,她就不是冲着孩子,而是奔着让宁宛妥协,去原谅秦念语的。
所以她故意先拿自己的工作说事儿。
先抛出一个宁宛不可能答应的。
再扔出来秦念语的事情。
让她被迫妥协。
宁宛冷笑,反问:“如果我一条都不答应呢?”
对于这个,吴琳言早就想好了。
她指着眼前的宁宛,气急败坏。
“我们周家可不要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媳妇,当年你嫁给他,已经毁了他七年,就连现在都没有助力,全都是坎坷!”
她一字一顿:“当初我这个当妈的没有拦住他,但是现在,我警告你。如果你不乖乖答应,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!”
吴琳言的话里满是威胁。
宁宛看着她,问:“所以你觉得,我当年给他一颗肾,是毁了他?”
她噙着点笑,讥诮的很。
“那可真是太遗憾了,他怎么能这么被我毁了呢,对吧?要不我给你出个招吧——”
“你去告诉周时妄,让他把那颗肾挖出来,还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