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对黎秉深跟她的不尊重。
周时妄一时失语,再开口时,声音里都是难受的:“我当然知道,但是……”
他问宁宛,带着些颤:“你明明,明明可以求助我的。”
那天晚上,他也在绿景酒店,宁宛还看到了他。
“我是你的丈夫,你为什么不求助我?”
那晚他等了好久,等着宁宛给他低头。
等着他们之间再次有一个和缓的台阶。
以前都是这样的。
不是吗?
可宁宛看着他,只问了一句话。
“周时妄,如果是18岁那年,你知道我被人灌酒,会坐着等我求助吗?”
周时妄几乎一瞬间,就红了眼。
他那么多年的心安理得,享受着宁宛对他无底线的纵容。
却忘记了,后来宁宛之所以对他那么纵容,是因为周时妄曾经给与过她同样的爱。
可是再后来。
周时妄将爱变成了自私。
直到消耗完了宁宛对他的爱意。
周时妄许久才说:“对不起。”
如果可以重新回到那晚,他一定不会等着宁宛向自己求救。
“那天晚上,是我的错。”
宁宛眼神并没有多少动容,她曾经以为,自己听到周时妄道歉,也许会难过的。
但是原来时过境迁,她也可以半点不在乎的。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过去就是过去了,对她而言,已经无所谓了。
她问:“你还有事吗?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家”这个字眼,曾经专属于他们。
而现在,已经成了她跟别人。
周时妄下意识叫住她:“宁宛,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他到底不甘心,想要挽留她,语气里也带着些诋毁与恶意:“那你知道,那天晚上是他收尾,并且抹去了监控吗?”
他声音艰涩:“宁宛,我了解你的,你有道德底线,可黎秉深没有,王路那天晚上被打成那样,你难道就能保证,未来一天,他不会这么对你吗?”
周时妄将视频监控发给她:“这些,你也都觉得无所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