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黎秉深,不是我不要你。是你不打算要我。”
黎秉深呼吸一滞,颓然又难过。
“姐姐,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他问:“我去自首,可以吗?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做,但他知道,他不可以失去宁宛。
宁宛看着他,心里有些难过。
说实话,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,才跟黎秉深摊牌的。
每个人都是自私的,宁宛也不例外,哪怕知道他做的事情是错的,可她依然舍不得。
“黎秉深,我不舍得。”
她看着人,轻声说:“但是,我更害怕,如果这次你侥幸逃脱,下次会不会更猖狂。”
就如同她之前说的,一步步的,滑向深渊。
黎秉深毫不迟疑:“姐姐,你让我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
宁宛眉眼沉沉:“那,我们先各自冷静一下……”
但话没说完,黎秉深攥着她手指的力道加大:“不,不可以,姐姐你不可以离开我!”
宁宛一顿。
有那么一瞬,她被黎秉深眼底的偏执吓到。
可还没等她说话,先听手机响起。
是医院打来的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宁宛到了医院。
是黎秉深送她来的,路上宁宛焦灼不已,等到了病房,真的看到**的文舒,宁宛又不敢往里进了。
还是文舒先听到了动静,往外看了一眼,眉眼都温柔下来。
“囡囡。”
宁宛一瞬间掉了眼泪。
当时医院给她打电话,说是文舒清醒了,宁宛还不敢相信。
直到这一刻。
文舒清楚地喊出了她的名字,也让宁宛瞬间泪如雨下。
她急切的走过去,又不敢触碰文舒,只能哽咽着问:“外婆,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喊医生?”
文舒摇头,伸出手来,替她擦掉了眼尾的泪。
她的手干燥,动作轻柔,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“我的囡囡,你这几年,受苦啦。”
文舒真的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