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宛这样恩怨分明,说了不给他机会,就真的再也不顾他了。
宁宛摇头,说:“不行。”
她说:“今晚我会过来,是因为我还是一个人,哪怕你只是一个陌生人,我也不会袖手旁观。但同时,也仅仅这样而已。”
她看着周时妄,一字一顿:“脸面跟尊严是很重要的东西,希望周总也有。”
宁宛说完,转身走了。
头也不回。
曾经的很多次,周时妄都在拂袖而去的那个。
他经常是愤怒的,高高在上的,直到如今。
他看着宁宛的背影,才发现那支要凋零的玫瑰,已经重新绽放。
不是为了他。
周时妄闭眼,慢慢划过一行泪。
直到今夜,他才彻底死心。
他早已失去了宁宛。
……
宁宛出了医院,就被一阵冷风击到。
她瑟缩了下身体,想要打车,却听手机响了一声。
来找周时妄的路上,她怕对方真的有生命危险,所以将手机铃声调整到了最大。
也是这会儿,她再次吓了一跳。
第一反应就是周时妄。
等再一看,又愣住。
……是黎秉深。
他怎么会这个点儿给自己打电话?
宁宛深吸一口气,到了背风的地方,点了接听。
“阿深。”
她喊了一声,轻声问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对面的男人声音清明,单刀直入:“姐姐,你在哪里。”
宁宛听到他声音的这一瞬,人都清醒了。
她环视了一圈,想了一下,一时有点难以启齿。
大半夜为了别的男人,跑到医院来,这事儿怎么看都有点不好解释。
哪怕宁宛坦**,也觉得黎秉深会生气。
但是,在他生气跟撒谎之间,宁宛还是选择了坦诚。
“我在医院,周时妄住院了,他的紧急联系人是我。”
宁宛说着,又添了一句:“我给他请了护工,现在已经准备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