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幸运的话,说不定还能碰见小动物,尽快攒够积分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桑非晚点头,看向林尽染,“我们不会走太远的,有事你就大声喊我们。”
林尽染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低声应道:“嗯,都听姐姐安排。”
他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情绪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包扎好的位置。
“我先把外面的物资抱进来。”白九霄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茅草屋。
桑非晚看了眼他的背影,转头对林尽染轻声嘱咐:“你好好休息,小心别碰到伤口了,我们就在附近,很快回来。”
林尽染闻言,对她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:“好,姐姐要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桑非晚点点头,走出茅草屋。
白九霄把物资搬到茅草屋里,然后和桑非晚一起去领地外探索。
他闷头走在前面,手里拎着短剑。
桑非晚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紧绷的后背,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气。
她知道,刚才茅草屋的那一幕,到底还是让这家伙心里不痛快了。
这次,他们选择了和之前截然相反的方向,走了好一会儿,碰见几棵碗口粗的树。
“谢天谢地,终于不是参天大树了。”
桑非晚激动地举起手里的斧头,打算砍几棵做成木筒和木碗。
刚举起斧头,就觉得手里一空,扭头一看,斧头被白九霄拿走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。
没过多久,几棵树依次被放倒,两人拖着树,走到不远处一块表面平整的大石头跟前,把树扔在脚边。
白九霄率先坐下,用力给树削皮。
他削得很认真、很专注,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活计上。
短剑与木头不断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木屑簌簌落下。
桑非晚注意到,白九霄动作发狠,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,偶尔会因为用力过猛,剑尖在木头上划出较深的划痕。
但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桑非晚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桑非晚抿了抿唇,走到他旁边不远处,弯腰捡起几片宽大坚韧的树叶,又找来一些柔韧的细藤蔓,再把这些东西全都拖到大石头跟前。
她坐在白九霄旁边,两人挨得很近,“可以用藤蔓固定,树叶也可以防止漏水。”
闻言,白九霄削木头的动作顿了顿,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作回应。
白九霄依旧没抬头,知道桑非晚这是在缓和气氛,但心里那股无名火还在烧,不过他又舍不得真的对她冷脸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。
桑非晚眼神一凛,立刻放下手中的树叶,悄无声息地抓起了放在手边的斧头。
白九霄也瞬间停下动作,握紧短剑,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