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包小包地提在手里,沉甸甸的,却让他感到一丝踏实。
然后,他站在路边,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市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平稳停下,林凡提着满满当当的礼物,穿过消毒水气味弥漫的走廊。
来到位于住院部顶楼的一级特护病房区,这里环境清幽,远比楼下普通病房安静。
推开病房门,一股暖意混合着药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病房很宽敞,设施齐全,但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旷。
院长妈妈孤零零地躺在靠窗的那张病**,身上连接着心电监护仪,屏幕上规律地跳动着绿色的曲线。
她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,脸色苍白,嘴唇缺乏血色,整个人看起来比手术前更加瘦削干瘪了。
院长妈妈本就不高,只有一米六左右的样子。
年轻时或许还算结实,但常年操劳和病痛折磨,使她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蜷缩在白色的被子里,显得格外弱小。
不知情的人初见,或许会觉得这位瘦小的老太太面相有些严厉。
但林凡心里清楚,这副瘦弱身躯里,蕴藏着怎样一颗善良而坚韧的心。
二十多年来,院长妈妈将一生都奉献给了那所不大的孤儿院。
她并非什么富豪,经营孤儿院更是贴钱的事情,全靠社会捐助和她自己早年间的一些积蓄勉力支撑。
她收养了无数被遗弃的孩子,给了他们一个虽不富裕却充满温情的家。
林凡自己,就是其中之一。
这些年,从孤儿院走出去的孩子,没有一千也有几百。
他们之中,有像林凡这样,铭记恩情,时常回来探望,在院长需要时尽力帮忙的。
但更多的,或许是在羽翼丰满后,便消失在茫茫人海,再无音讯。
院长妈妈从未抱怨过什么。
她总是说:“孩子们过得好,我就安心了。”
林凡早已习惯了人情冷暖。
但每次看到院长妈妈孤身一人的样子,心里仍不免泛起一阵酸楚。
他轻轻走到床边,将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一旁的柜子上,尽量不发出声响。
“院长,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得厉害吗?”
他压低声音,关切地问道。
听到动静,闭目养神的院长妈妈缓缓睁开双眼。
眼神起初有些涣散,待看清是林凡后,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顿时漾开慈爱温暖的笑意,脸上的皱纹也仿佛舒展开了些。
“小凡?你怎么又跑来了?工作不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