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沈时霄笑着,抬手为宋挽清拭去一边眼泪,眼神瞟向门口,从周恕离开会议室后,门口就被他的保镖堵住了,周恕更是被请到远远的地方,可宋挽清不知道,她甚至连往那边看一眼都不敢。
想到这,沈时霄刚刚好了几分的心情又急速下坠,他一只手捏住宋挽清的下巴,抬起,逼迫她看向门口,感受到宋挽清的抗拒,他冷冷开口:“就这么在乎他的感受?”
说着,他又让宋挽清看向自己,手攀上宋挽清修长白皙的脖颈,一点点收紧,“什么时候你可以在我的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了?”
感受到呼吸逐渐变得困难,宋挽清干脆豁出去了,挣扎开扑过去抱住了男人。
“小叔,我错了,求你……”
从前宋挽清无数次扑进他的怀里,笑着哭着,可从没这么痛苦过。
明明自己打定主意要她疼,要她难受,可当看到怀中的人哭得这样伤心时,沈时霄心里也跟着疼。
可下一秒,他就听见女人说,“求你,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沈时霄呵笑一声,把宋挽清从自己身上拉开,冷声道:“我不可能救那个小野种,除非你离婚,回到我的身边,不然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宋挽清低着头,半晌没有说话。
就在沈时霄想扳起她的头看看时,就被宋挽清的巴掌扇得偏过头去。
“宋挽清!”沈时霄眼中顿时盛满怒火,看向这个衣衫发丝都有些凌乱,可眼神却也怒气腾腾的女人。
她正像头母狮子一般,瞪着自己。
“子越不是野种。”宋挽清说道。
这世上谁都可以说周子越是野种,唯独沈时霄不行!
沈时霄愣了愣,再度看向宋挽清时眼里已染上阴狠,“无所谓,随便他是什么,我都没兴趣救。”
“不仅我不会救,”沈时霄冷酷道,“也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捐赠骨髓给他,你知道的,我说到做到。”
宋挽清当然知道,沈时霄对外一直是杀伐果决,冷酷无情的,唯独对她,才会宠着哄着,把仅有一点的柔软,都摊在了她面前。
是她自己不要的,是她亲手把沈时霄对自己的偏爱例外消耗殆尽的。
想到这,她咬了咬牙,手背到后面,直接拽开了自己裙子的拉链,在沈时霄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发狠一般,脱下了上半身裙子。
“你疯了?!”沈时霄这才反应过来,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将人裹住。
虽然这间会议室的监控他早就吩咐人关了,可会议室的门上还有玻璃窗口,外面都是保镖……这女人是疯了吗?
他咬着牙瞪向宋挽清,看着她缩在自己衣服里,惨白着一张脸,嘴里的话却愈发硬气:“怎么,你不是要我吗,就在这,我随你怎么玩,玩完你去救我儿子!”
沈时霄被气笑了,掐住宋挽清的脖子,恨不得就在这把她拆解入腹。
“谁说我就想只和你玩一次的,嗯?”沈时霄盯着宋挽清的眼睛,邪笑道。
宋挽清瞳孔颤了颤,“沈时霄,我的孩子等不到你玩够!”
“那就先离婚吧,”沈时霄冷漠道,“你们离婚,我就可以捐骨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