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挽清没再做多余的举动,从沙发上起身,重新开灯。
灯亮起的瞬间,宋挽清有一种自己毫无遮挡的感觉,倍感难堪。
两人再次陷入到了沉默当中。
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抽完,屋内弥漫着呛人的烟味,宋挽清多少有些受不住,轻咳了两下。
沈时霄瞧了她一眼,把眼下抽到一半的香烟直接在烟灰缸里捻灭。
“宋挽清,你该知道我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宋挽清紧抿着唇,不语。
她当然知道。
当年沈时霄遭遇到了那么多非人的对待,怎么可能会没有恨意。
对宋家,对她。
都是一样的。
“只要你能救子越,你想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为了周子越的病,宋挽清让自己坚持了太久太久,久到连她都忘记了自己身体所能承受的压力极限。
只为了能让孩子重新恢复健康。
他们之间的纠葛不该牵扯到孩子。
沈时霄听到这话,原本消散一些的火气再次涌起,他眉头紧皱,不悦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宋挽清。
难听的话到了嘴边,看见她那满是疲惫又憔悴的面容时,憋住了。
这么些年未见,也从没有好好的看过她。
瘦了。
比以前更瘦,仿佛一推就能倒下那种的瘦弱。
这些年她和周恕在一起,不该是过的十分幸福才对吗,哪怕是有个生病的孩子,也不该会是这副模样。
心中虽是有疑惑,但眼下更多的却是心疼。
他的女人,怎么能变得这么脆弱。
“那个孩子就对你那么重要。”沈时霄改口低声问着。
一提起周子越,宋挽清眼前浮现的便是他那调皮活泼的可爱模样。
那是她打算生下精心呵护的孩子,怎能不重要呢。
“很重要,我说过,为了子越,我什么都可以去做。”宋挽清话音一顿,“哪怕让我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