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周氏都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乱子!
陈乐宁心里尤为不爽,冷哼一声,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,懒散的说着,“你想见就见?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看了?”
“你可以不见,我也可以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给沈时霄。”
“你说,他要是知道了你为了一些小事打乱了他的计划,会放任你继续在国内捣乱吗。”
本以为可以拿捏住宋挽清,没成想反倒是被威胁上了。
刚才还是一副小得意的陈乐宁,当即恼了,“你敢!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两人在电话里僵持着。
陈乐宁气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鼻子直呼着粗气。
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她!没有!
要不是真怕被沈时霄给知道,她又怎么可能会忍下这口气。
“一会儿见。”
陈乐宁说了个见面地点,似乎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,直接挂断。
宋挽清正要离开医院时,走了没两步,步子一顿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周子越所在的病房,想了想,找上了专门看护的护士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,孩子要是有什么事第一麻烦时间联系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得到了护士的回应,她这才放心离开。
半个小时后,两人见面。
陈乐宁翘着腿,连个正眼都没有给,自顾自的在那扒拉着手机。
手机里短视频的声音极大,吵的宋挽清眉头一皱。
宋挽清紧盯着她看,见人不理会自己,也不恼,开门见山道:“针对周氏的事,是你让端木集团干的吧。”
陈乐宁把手机关上,胳膊搭在了桌子上,咧嘴一笑,故作可爱的歪了歪头。
“这可是法治社会,讲究的是一个证据,你这空口白牙的就说是我指使的,就要我承认?”
“还是……”
陈乐宁话音一顿,身子朝着宋挽清的方向倾了倾,“还是你有什么证据?”
原本两人见面的氛围就格外凝重,再加上陈乐宁这一死不承认,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滞住。
宋挽清放在腿上的手握紧了些。
“就算有证据又怎么样,你和周氏,对我而言,不过都是能随意踩死的蚂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