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恕的助理早有准备,一步上前拦住了她。
“伪造?”周恕关掉录音,慢条斯理将手机再次放回了口袋中,“其实我这里还有更多完整的版本,包括你安排护工加药的事,比起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,我更想看看这些黑历史是否会影响到你的名誉。”
“今天谁要是敢留下一张照片,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这就是**裸的威胁。
但比起陈乐宁的虚张声势,周恕的威胁,显然分量更重。
记者们面面相觑,几秒钟后,便有人识趣地收起了相机,悄悄向后退去。
陈乐宁看着瞬间倒戈的媒体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周恕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滚。”周恕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周恕,你给我等着!”陈乐宁恨恨地剜了宋挽清和周恕一眼。,知道今天大势已去,只能踩着高跟鞋,带着满腔的不甘狼狈离开。
没办法,沈时霄已经进了手术室,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,没必要再给自己的家族添乱。
走廊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宋挽清看着周恕的背影,喉咙发紧:“周恕,谢谢你。”
“我们之间,不用说谢。”周恕转过身,将一个平板递给她,屏幕上是医院的实时监控画面,四五个穿着便服的男人正分散在各个关键路口,“我的人已经到了,她在医院的眼线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宋挽-清看着他沉静的侧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
五年来,他总是这样,用最温柔的方式,为她撑起最坚固的盾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手术室内的无影灯下,麻醉医生正准备进行静脉注射。
“沈先生,我们准备开始了,您放松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时霄沙哑地开口,他侧过头,看向旁边一台连接着隔壁手术室的监护仪,“把周子越的生命体征数据,切到我面前这块屏幕上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,但还是照做了。
很快,屏幕上显示出一条平稳跳动的心率曲线,和一串代表着呼吸、血压的数字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对麻醉医生说。
冰凉的**注入血管,意识如潮水般退去,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,他的脑海里,只剩下那条顽强跳动的曲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外,宋挽清已经从坐着变成了焦灼地来回踱步。
五个小时,六个小时……
周恕看见这一幕,有些感慨,“你在这走来走去,事情也不会进展的更加顺利,你应该好好想想陈乐宁。”
这个女人手段如此毒辣,为了能够嫁给沈时霄,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还开始造宋挽清的黄谣。
可想而知,将来是一个非常令人烦躁的对手。
然而,宋挽清疲惫一笑,“我有什么办法呢?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,若是别人真的想对付我,只怕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陈乐宁是太想嫁给沈时霄了,所以才会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,但总有人会知晓事情的真相的。
周恕觉得她还是太过单纯。
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,到最后只会收获无尽的痛苦,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挽清,我更希望你能把更多的信任放在我这里,而不是去相信沈时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