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信誓旦旦,就应该要深切的明白这些问题才对,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
闻言,陈乐宁淡笑,“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骗罢了,难道你觉得我对你有什么恶意吗?”
明明两个人就是未婚夫妻,这一点是永远不会被改变的。
她没想到沈时霄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,他根本就不相信,甚至还让她滚。
“我不会相信你给的这些资料,不管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,我都愿意救他。”
听完,陈乐宁忽然愣住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,如果当初没有我的话,你现在过成什么样子,你不知道吗?我承认你确实很有本事,但你也需要一个机遇和跳板,而这个机遇是我给你的!”
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又不愿意承认了?
沈时霄怎么可以过分到这种程度。
然而,沈时霄真的是讨厌陈乐宁一次又一次的欺骗。
如果不是因为早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,恐怕今日他所说的这些话确实也会在自己这里感到震惊。
“好……好!沈时霄!你行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为了那个骗子这么对我!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她尖叫着,踩着高跟鞋狼狈地冲出了病房。
世界,终于安静了。
沈时霄的身体滑坐下去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手紧紧攥着那份DNA报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纸张被他捏得不成形状。
儿子,这就是跟他有着血脉的孩子。
那个叫他“叔公”,会对着他笑,会说“叔公你真好”的孩子,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而他,差一点就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宋挽清,可真是胆大包天。
他按下了床头的急救铃,护士匆匆跑了过来。
一名护士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沈先生,您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疼?”
沈时霄一把挥开她伸过来检查的手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他的命令不容置喙。
“沈先生!您刚做完骨髓捐献手术,绝对不能下床!”护士大惊失色,急忙上前阻止,“您需要静养!”
沈时霄根本不听。
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身体晃了一下,伸手扶住了床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