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都像是在用刀刻她的心。
签完字的瞬间,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自由,也彻底消失了。
“很好。”沈时霄拿起协议,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,“从现在开始,记住你的身份,你只是我的专属护工。”
“在我没有放你离开之前,你都要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“好……”宋挽清有些无助的闭上眼睛,知道自己早已无路可走。
……
另一边,陈乐宁在自己的公寓里,气得将一个限量版的包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“那个贱人居然住进别墅了?”
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眼线尖叫,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扭曲。
“是的,小姐,而且还搬了好些生活用品进去,都是女人的,可能是要到完全康复或是要直接常住在那里了。”
“照顾身体?我看是照顾到**去了!”陈乐宁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算什么?
沈时霄这么做,不等于变相向所有人承认了他和宋挽清那个贱人的亲密关系吗?
她这个正牌未婚妻的脸往哪里搁!
不行,她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随即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传来端木萍讨好的声音:“乐宁姐,这么晚找我,有什么吩咐?”
“端木萍,我之前让你做的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陈乐宁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您放心,我已经安排人从几个方面对周家的生意下手了,他们最近资金链很紧张,焦头烂额呢。”
“不够!”陈乐宁厉声打断她,“我要的不是焦头烂额,我要他死!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加大力度,给我把周家往死里整!我要让宋挽清那个贱人知道,她的靠山,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!”
她要让宋挽清分心,让她痛苦,让她知道,跟自己作对是什么下场!
挂断电话,周家的办公室里,周恕疲惫地靠在椅子上,面前的文件堆积如山。
助理一脸忧色地站在旁边:“周总,我们又有两个合作方单方面解约了,理由都非常牵强,现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,明显是有人在背后针对我们。”
周恕按着发痛的太阳穴,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不少,他强撑着开口:“稳住局面,安抚好员工,查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助理迟疑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劝道,“周总,您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,身体要紧啊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周恕摆了摆手,话音未落,一阵剧烈的咳嗽就涌了上来,他咳得几乎喘不过气,脸色涨得通红。
就在这时,沈时霄的别墅里,被困在金色牢笼中的宋挽清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她拿起一看,是一条来自周恕助理的短信。
短信的内容很短,却让她的心脏瞬间揪紧。
【宋小姐,周总他……他刚才在办公室晕倒了,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