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都是几个小时前抱着她的子越。
“滚过来给我脱衣服!”
沈时霄的声音忽然打破这一片安静,宋挽清下意识地变得警觉。
“赶紧的。”
空气凝结了一会儿,宋挽清沉默地照做,替沈时霄换衣服,喂东西,又给他放洗澡水,尽职尽责的做好护工的工作。
夜深,被迫被要求躺在一张**,宋挽清转转反侧,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,旁边的沈时霄却在她睡着后睁开了眼睛。
睁眼又是两点一线,宋挽清整个人活的如同机器。
来了医院三天,宋挽清也已经知道周恕的病房号,距子越的病房就上下楼层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她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,她现在就是囚笼里的鸟,无论怎么飞都逃不出这个牢笼,见到孩子是她每天支撑自己的来源。
如同往常到了医院,今天沈时霄来医院复查,作为专属护工,宋挽清自然也得在旁边照顾。
麻木的剥着橘子,明显感觉到她的走神,见她眉头紧锁,下意识认为她在担心周恕。
嗓音冷酷,“记住自己什么身份,不该想的,不该做的都给我打消,对于你,周子越可能是全部,对于我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的语气很强硬。
“……”
闻言,宋挽清的身子一颤,一句话让她回神。
抬头望着那张脸,心底涌上恐惧。
“别忘记你签署的协议!”
伸手将橘子拿过来,无所谓的扔了。
坐在那里,宋挽清眼眶泛红,颤抖着,眼眶里满是黯然绝望。
沈时霄一把将她的下巴抬起,语气依旧骄纵冷漠,“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和东西”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双眸直直地盯着他的黑眸,宋挽清语气平静无波。
白天在别墅被看着,宋挽清心中的焦虑无处排解,脑海里回想着周恕助理发来的消息,她决心做点什么帮助周恕。
计划在脑海里搭建,起身去打印文件,打印机发出滴滴声。
找了一圈没找到打印纸,宋挽清还是去了唯一的书房。
那个书房,是沈时霄的私人领地,平时除了定时打扫的佣人和取文件的助理,宋挽清也不会进去。
别墅这会儿没人,保镖都在外面守着。
进入书房,推开实木门,一股属于沈时霄身上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,宋挽清的心脏下意识地抖了一下。
书房很大,很沉闷。
一进去是整齐的架子,书桌上摆放了各种经融类书籍。
书桌上,电脑、文件被摆放得一丝不苟,彰显着主人的严谨。
视线落在了书架最右侧,打印纸放在上面。
走过去,踮起脚,还没拿到纸,手无意识的碰到旁边的一本书,掉落在地。
蹲下身,捡起书,拍了拍上面的灰,刚要把书放回去。
手掂了下书的重量,轻飘飘的,她的心跳不知为何骤然加速起来。
犹豫许久,还是翻开了书,一打开,凌厉而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,正是沈时霄的字。
翻阅了几张,都是一些晦暗难懂的专业术语,宋挽清并没有多看,再往后翻看,她的目光被彻底的钉住了,手中的书变得无比沉重。
那书中间被挖了一个很深的洞,洞里面放了厚厚的一沓东西。